捡来的小白花她不对劲免费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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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昀,温锦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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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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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捡来的小白花她不对劲免费阅读》是作者“既棠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谢清昀温锦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,石板路上积着浅浅的水洼,倒映出灰蒙蒙的天。,将手中油纸伞略略倾斜,挡开枝头抖落的水珠。,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,眉眼却生得极好,像是用最淡的墨一笔笔勾勒出来的山水,疏离而雅致。,实在算不得硬朗,靖安县的人都晓得,谢夫子学问是顶好的,身子却是纸糊的。,他绕道去了城西药铺抓药,归途中天色已暗,细雨又淅淅沥沥落下来。行至城外小径时,脚下忽然一绊。,扶住旁边老槐树才站稳。低头看去,泥泞草丛中赫然卧着个...
精彩试读
,石板路上积着浅浅的水洼,倒映出灰蒙蒙的天。,将手中油纸伞略略倾斜,挡开枝头抖落的水珠。,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,眉眼却生得极好,像是用最淡的墨一笔笔勾勒出来的山水,疏离而雅致。,实在算不得硬朗,靖安县的人都晓得,谢夫子学问是顶好的,身子却是纸糊的。,他绕道去了城西药铺抓药,归途中天色已暗,细雨又淅淅沥沥落下来。行至城外小径时,脚下忽然一绊。,扶住旁边老槐树才站稳。低头看去,泥泞草丛中赫然卧着个人。。,长发散乱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肩头一道伤口狰狞外翻,虽已不流血,但仍触目惊心。
她双眼紧闭,唇色发青,若不是胸口还有极微弱的起伏,几乎与死人无异。
谢清昀蹲下身,探了探她的鼻息,又查看了伤口。
伤得极重,但似乎已经过简单处理,否则撑不到现在。
他四下张望,雨后的小径空无一人,只有远处零星几户农家的灯火。
若放任不管,这人必死无疑。
他轻叹一声,收起伞,费力地将女子扶起。女子比他想象的更沉,他咬着牙,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她半背半扶地挪动起来。
不过几步路,额上已渗出细密冷汗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歇了三回,谢清昀才终于将人带回自已的小院。
这小院坐落在靖安县边缘,竹篱围着三间瓦房,一间卧房,一间书房兼学堂,还有一间狭小的灶房。
院中种了几丛青竹,一口老井,简单得近乎寒酸。
他将女子安置在自已榻上,打了清水,又翻出药箱——那是他为自已常年备着的,虽不齐全,但金疮药、纱布总还有。
清理伤口时,女子的身体微微颤抖,却没有醒来。
谢清昀动作极轻,药粉撒上去时,指尖能感觉到肌肤下细微的痉挛。
他垂着眼,专注地包扎,心思全在这道伤口上,并未留意她何时睁开了眼。
温锦云醒来时,先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墨香和药草混合的气味。
她没立刻睁眼,而是调动全身感官——身下是硬板床,铺着不算柔软的褥子;空气里有雨后的潮湿,还有血腥味;肩头的伤口被妥善包扎,手法虽不专业,但足够细心。
最重要的是,有人在她身边。
她极缓慢地掀开一丝眼缝。
昏黄的油灯光晕里,一个清瘦的侧影正低头收拾药箱。
那人穿着半旧青衫,发髻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,肤色白得几乎透明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正将药瓶一个个放回箱中。
是个读书人。温锦云迅速判断,而且身体似乎不好,收拾东西的动作都很轻缓,呼吸声比常人细弱。
她闭上眼,飞速盘算。
从京城一路被追杀至此,身边侍卫死伤殆尽,她身负重伤,勉强逃入靖安县郊外便失去了意识。
眼下处境不明,追杀者可能还在附近,而自已伤势严重,短期内无法动用内力。
不能暴露身份。
几乎是一瞬间,温锦云做出了决定。
她再次睁开眼时,眼中已经蓄满了茫然和惊恐,嘴唇微微颤抖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这、这是哪里……”声音细弱,带着恰到好处的嘶哑。
谢清昀闻声转过头,见她醒了,便端了温水过来:“姑娘莫怕,这里是靖安县。我在城外小径发现你受伤昏迷,便将你带了回来。”
他将水递到她唇边,动作自然,眼神清澈坦然。
温锦云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,才怯生生地打量四周。
屋子简陋但整洁,书架上堆满了书,墙上挂着一幅字,写着“淡泊明志”,笔力清瘦有骨。
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……”她垂下眼,睫毛轻颤,“我、我叫温锦云,本是随家人北上投亲,不料途中遇了匪人,家人……家人都……”
话未说完,泪水已簌簌落下。
她哭得并不大声,只是肩膀微微耸动,抽泣声压抑而破碎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。
谢清昀果然神色软了下来,他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:“温姑娘节哀。你伤势不轻,需好生休养。若不嫌弃,可在此暂住,待伤好些再做打算。”
“这、这怎么好意思打扰公子……”温锦云抬起泪眼,迅速扫过谢清昀的脸。
这张脸生得过分好看了,却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好看,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病气,但眼神很干净,像山涧里的溪水,清澈见底。
这样的人,要么是真正的君子,要么就是伪装得极好的高手。
温锦云倾向于前者——她对自已的识人能力有自信,而且这人扶她时,那虚浮无力的步伐和急促的喘息绝不是装的。
“无妨,我独居于此,平日教书为生,屋子虽简陋,总还能遮风避雨。”谢清昀温声道,“姑娘饿了吧?我去煮些粥。”
他起身时,身体微微晃了一下,扶住桌沿才站稳。
温锦云看在眼里,心中更加确定。这样的人,对她构不成威胁,且是眼下最合适的庇护。
“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……”她轻声问。
“谢清昀,清净的清,日光昀。”他答得简单,转身去了灶房。
待他离开,温锦云迅速扫视整个房间。
陈设简单到一目了然,没有暗格,没有机关,书架上都是经史子集和启蒙读物,桌上摊开的是一本批注到一半的《论语》。
一个真正的教书先生。
她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,肩上的伤口顿时传来尖锐的疼痛。温锦云咬住下唇,没让自已哼出声。
这次伤得确实重,若非她内力深厚,恐怕早就没命了。
朝中局势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,那几个皇子为了储君之位斗得你死我活,而她这个长公主,因为手握先帝暗中赐下的部分兵权,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。
这次刺杀,手法狠辣,不留余地,若不是她早有防备,此刻已是一具**。
必须尽快养好伤,联系旧部。但在那之前,她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,一个不会引人注意的身份。
柔弱无助的孤女温锦云,正好。
灶房里传来轻微的咳嗽声,接着是陶罐碰撞的响动。
温锦云重新躺好,调整呼吸,让自已看起来更加虚弱。
不多时,谢清昀端着一碗清粥进来,粥熬得稀烂,上面飘着几丝青菜。
“寒舍简陋,只有这些,姑娘将就些。”他将粥放在床边小几上,又递过汤匙。
温锦云挣扎着要坐起来,却“不小心”牵动了伤口,疼得轻呼一声,眼眶又红了。
“别动。”谢清昀连忙上前扶她,他的手掌很凉,力道却很稳,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,“慢慢来。”
粥是温的,味道清淡。温锦云小口吃着,时不时抬眼偷偷看谢清昀。
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就着油灯看书,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。偶尔会掩唇轻咳两声,但不甚在意,目光始终落在书页上。
“谢公子……”温锦云小声开口,“你的身子……”
“**病了,不碍事。”谢清昀抬眼,对她笑了笑,“倒是姑**伤,须好生静养,明日我再请大夫来看看。”
“不用麻烦!”温锦云连忙说,见谢清昀微怔,才意识到自已反应过度,立刻又垂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,“我、我怕看大夫……伤口已经不疼了,公子包扎得很好……”
谢清昀看了她一会儿,轻轻点头:“那便依姑娘。若有不妥,定要及时告知。”
“嗯……”温锦云应着,心中却想,大夫一来,难免看出她身上的旧伤和练武的痕迹,绝不能冒这个险。
夜深了,谢清昀将卧房让给了温锦云,自已抱了被褥去书房打地铺。
温锦云过意不去,他却只是摇头:“姑娘有伤在身,床铺软些好歇息。我常年在书房夜读,惯了。”
油灯熄灭后,月光从窗棂透进来,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影。
温锦云躺在陌生的床铺上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和药草味。
她睁着眼,毫无睡意,脑中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。
首先要养伤,至少要恢复到能动用三成内力;其次要打听靖安县的情况,这里离京城已有三百里,追杀者一时半会儿未必找得到;最后要设法联系旧部,但必须万分小心……
屋外传来极轻微的咳嗽声,压抑着,像是怕吵醒她。
温锦云忽然想到谢清昀那张苍白的脸。这人救了她,不问来历,不求回报,只是单纯地伸出援手。
在她过去二十年的人生里,见惯了尔虞我诈、利益交换,这般纯粹的善意,反而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若他知道自已手上沾过的人命不比他教过的学生少,还会这样待她吗?
温锦云闭上眼,将这个无谓的念头甩开。
她是秦蓁,大周的长公主,从出生那刻起就注定活在权力漩涡中。温情与善意是奢侈品,她享受不起,也不敢相信。
窗外,春雨又悄然落下,淅淅沥沥打在竹叶上。
书房里,谢清昀躺在地铺上,望着黑暗中的房梁。
捡回个来历不明的女子,并非明智之举,但他无法见死不救。那姑娘眼中的惊恐不似作伪,想必是遭了大难。
他轻叹一声,翻了个身。
明日学堂还有课,得早些起。这姑**伤势,需得好好调养,或许该去城里买只鸡炖汤……
思绪渐渐模糊,谢清昀沉沉睡去。
而一墙之隔,温锦云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肩上的绷带。
谢清昀。
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。
但愿你真如表现出的那般单纯无害。否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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