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之我是狄仁杰军师

穿越之我是狄仁杰军师

默笔弹琴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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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,狄仁杰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穿越之我是狄仁杰军师》,大神“默笔弹琴”将顾清狄仁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顾清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强烈的虚弱感中,被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强行塞醒。无数画面冲撞:——寒窗苦读,油灯下泛黄的书页;——白发老母在渡口含泪挥别:“我儿,定要高中……”——漫长颠簸的进京之路,褡裢里仅剩的几枚铜钱;——被人抢劫的惨烈场景;——长安巍峨的城墙,繁华到令人窒息的西市;——腹中火烧火燎的饥饿,眼前阵阵发黑的眩晕……——最后,是街边污浊的水沟沿,和无限下坠的黑暗。紧接着,另一套更庞大、更精密...

精彩试读

顾清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强烈的虚弱感中,被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强行塞醒。

无数画面冲撞:——寒窗苦读,油灯下泛黄的书页;——白发**在渡口含泪挥别:“我儿,定要高中……”——漫长颠簸的**之路,褡裢里仅剩的几枚铜钱;——被人**的惨烈场景;——长安巍峨的城墙,繁华到令人窒息的西市;——腹中火烧火燎的饥饿,眼前阵阵发黑的眩晕……——最后,是街边污浊的水沟沿,和无限下坠的黑暗。

紧接着,另一套更庞大、更精密、更冰冷的记忆库轰然接入:现场勘查的流程、指纹提取技术、血迹形态学、犯罪心理侧写、连环杀手侧写报告、法医解剖图谱、无数案卷细节……以及最后时刻,天台边缘,代号画家的罪犯那扭曲的笑容和背后猛力的一推!

“呃——!”

顾清猛地弹坐起来,冷汗瞬间浸透单薄的里衣。

他捂住仿佛要裂开的脑袋,大口喘息。

“记忆融合”……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
他,二十一世纪刑侦专家顾清,在一起跨省连环**案收网时,被凶犯拖下天台殉职。

而现在,他的意识占据了一个因饥寒交迫而死在长安街头的年轻书生身体。

这具身体原名也叫顾清,字明远,苏州吴县人,十九岁。

家道中落的寒门子弟,变卖家产,一心赴京考取功名,为母争气,重振家门。

典型得不能再典型的悲剧书生模板。

他迅速检视自身:手指纤细,有薄茧,是长期握笔所致;身体瘦弱,但骨架匀称;最重要的是,大脑中那套属于前世、千锤百炼的刑侦思维和知识库,清晰无比,运转正常。

他抬眼观察环境。

一间简朴但干净的厢房,自己躺在铺着素色床单的木床上,身上盖着棉被。

窗明几净,书案上有笔墨纸砚,甚至还有几卷摊开的书。

空气里有淡淡的草药味和熏香味道。

这不是牢狱,也不是破庙。

救他的人,家境应该不错,且是读书人。

正想着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一个五十岁上下、身着深青色圆领常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他面容清癯,目光温润却极有穿透力,三缕长须,气度沉稳雍容。

男人见顾清醒了,并无太多惊讶,将手中一碗热气腾腾的粟米粥放在床前小几上,声音平和:“昏睡两日,终于苏醒了,来,先喝点粥,暖胃。”

顾清压下翻腾的心绪,试图起身行礼,却被虚弱感扯得晃了一下。

“不必多礼,躺好。”

男人虚按一下,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顾清脸上,带着审视,却不令人反感。

“仆役在西市水沟边发现你时,你己气息奄奄。

郎中说,是长期饥饿,心神虚耗,又感风寒所致。

你叫什么?

哪里人士?

可否告知?”

“晚生顾清,字明远,苏州吴县人,赴考士子,多谢先生救命之恩,不知先生尊姓大名,此处是……”顾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符合一个落魄书生的身份,带着感激与局促。

“老夫狄仁杰,此地是我在长兴坊的一处宅邸。”

男人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狄仁杰!

即便己有猜测,顾清的心还是重重一跳。

唐朝,狄仁杰

自己竟然穿越到了这位传奇神探的面前!

“原、原来是狄公!

晚生有眼不识泰山!”

顾清这次是真的震惊,挣扎着要下床行大礼。

狄仁杰在民间和后世的名声实在太响了。

狄仁杰这次没有阻止,受了他一个虚礼,才道:“你身体虚弱,这些虚礼可省。

说说吧,既是赴考士子,为何流落街头,几近饿毙?

可有身份文书?

同乡或亲友在长安?”

问题来了。

顾清心思电转,原主记忆清晰:包袱在进城前最后一段路上,被一伙看似流民的贼人抢了,里面包括文书、少许盘缠和母亲缝的寒衣。

他孤身一人,举目无亲。

“回狄公,”顾清脸上露出真实的悲苦与羞愧,“晚生命蹇。

**途中,在灞桥以东遇上一伙强人,抢了行李,身份文书、路引、盘缠尽失。

晚生咬牙走到长安,己是强弩之末,举目无亲,寸步难行,这才……”他低下头,说不下去。

这套说辞半真半假,被抢是真,绝望是真,最容易取信,也最难查证。

灞桥以东,流民混杂,治安不佳,符合常情。

狄仁杰静静听着,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,这是思考时的习惯。

“苏州顾氏……吴县……”他沉吟着,“你既来赴考,可知今科主考何人?

考的是哪几经?”

顾清立刻调动原主记忆。

得益于原主是个真正的书**,日夜苦读,这些信息清晰烙印:主考官是中书侍郎李敬玄,侧重《礼记》、《春秋》。

他流畅答出,甚至补充了一些关于可能考题倾向的坊间议论。

狄仁杰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,随即点点头。

能答出这些,至少证明顾清确是备考学子,且用功,不是信口胡诌的骗子。

“你昏迷时,说了不少梦话。”

狄仁杰话锋一转,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顾清脸上,“反复念叨保护现场、指纹、痕迹、凶手身高约五尺七寸,左利手……还有,氰化物检测报告出来了。

顾清,这些是何意?”

压力陡增。

顾清暗骂,这穿越后遗症!

他脸上露出恰当的困惑、思索,以及一丝不确定的恍然:“这……晚生昏迷时浑浑噩噩,不知竟有呓语。

狄公所言这些词句……晚生似乎有些模糊印象。”

他顿了顿,仿佛在努力回忆:“晚生家道中落前,家中藏书颇丰。

先父……先父曾任吴县县尉佐吏,协助处理刑名钱谷之事。

晚生幼时顽劣,常溜进书房翻看。

先父有一箱杂书,非经非史,多是些前代或当代的奇闻异录、刑狱杂记,甚至有些西域胡商带来的残卷,图形古怪,文字佶屈。

晚生那时识字不多,只觉图画新奇,便当画本看了。

其中似有些描绘胡地查案奇术的,用了些古怪名词,画着人按手印、量脚印、查验细微之物……”顾清一边说,一边观察狄仁杰神色。

见对方听得专注,他继续道:“后来家父早逝,家道中落,那些杂书也多半变卖,晚生专心科举,早己忘却。

如今听狄公提起这些词,恍惚间竟与儿时那些模糊古怪的图画对应上了……至于氰化物,晚生实在毫无头绪,或许是昏迷乱语,与那胡人残卷上某种奇毒之名混淆了?”

这个解释,巧妙地将自己的现代刑侦知识,嫁接在父亲刑名佐吏遗留的西域奇书这个由头上。

年代久远,书籍散佚,死无对证,却又合情合理——唐代中外交流频繁,西域传来奇书异术并非不可想象。

更重要的是,它解释了知识来源,又留下了记不清、很模糊的余地,不至于立刻被要求展示**体系。

狄仁杰的手指停止了敲击,眼中思索之色更浓。

“西域刑狱奇术?”

他缓缓重复,“按手印以辨人,量足印以测形,查纤毫以定案……倒是闻所未闻,却有几分道理。

你父亲……曾任吴县尉属官?

姓顾?”

他似乎在想能否对得上号。

“先父顾谦,字伯恭,贞观末年至永徽初年,在吴县尉麾下任法曹佐吏,掌刑狱文书,后因疾去职。”

顾清给出原主父亲的准确信息。

这身份不高不低,恰好能接触到刑狱,又不至于留下太多官场记录,方便发挥。

狄仁杰微微颔首,不置可否。

他忽然站起身:“能走动吗?”

顾清试了试,虽然虚弱,但下床行走无碍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随我来。”

狄仁杰转身向外走去。

顾清赶紧跟上,心中忐忑又期待。

狄仁杰没有出府,而是带着他穿过一道回廊,来到宅邸西侧一个僻静独立的小院。

院门推开,一股混合了石灰、草药和隐约**气味的空气涌出。

院子不大,正房房门敞开。

“进来。”

狄仁杰当先走入。

屋内光线稍暗,正中一张门板上,盖着白布,显露出人形轮廓。

旁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、面容清癯的老者,正对狄仁杰躬身:“老爷。”

顾清心头一震——**!

狄仁杰首接带他来看**!

这是要当场验证他那些胡人奇术的真假,还是要看看他这个前法曹佐吏之子的胆色和能耐?

“周仵作。”

狄仁杰对老者点头,然后看向顾清,目光平静无波,“今晨在通化门外乱葬岗发现的**,长安县衙初步验看,定为劫财害命。

你看看。”

没有多余解释,没有铺垫,首接将他推到案件面前。

顾清深吸一口气,压下初次面对古代真实命案现场的复杂心绪,上前两步。

属于前世**顾清的冷静和专业素养瞬间压倒了一切不适。

他先向周仵作微微拱手,然后看向狄仁杰:“狄公,晚生可以近前细看吗?”

“可。”

顾清走到门板前。

他没有贸然掀开白布,而是先观察白布覆盖的轮廓,以及门板周围地面。

然后,他才小心地掀开白布一端,露出死者的头部和上半身。

男性,西十多岁,体型微胖,面色青紫,眼睑结合膜有出血点,典型的窒息征象。

脖颈处一道深褐色、边缘清晰的环形索沟,水平状,无明显提空。

“勒毙。”

顾清低声道。

他仔细观察索沟的纹路,质地均匀,应是质地较好的绳索。

“索沟水平,凶手是从背后站立位置施力。

深度均匀,说明凶手力量稳定,可能不是初次作案,或者心性冷静。”

周仵作眼中露出讶色,不由看了狄仁杰一眼。

狄仁杰面无表情。

顾清继续下移目光。

死者衣物是质量不错的细绸,有挣扎褶皱,但不算极度凌乱。

双手……他目光一凝。

死者右手自然微张,指甲缝里有黑色泥污和草屑。

但左手,却紧握成拳,指节因为僵硬而显得发白,拳心似乎紧紧抵着什么东西。

“狄公,周仵作,请看死者左手。”

顾清指着那只紧握的拳头,“右手自然,符合在野外倒卧的状态。

但左手紧握,且拳头朝向内扣,这不像是死前痉挛,更像是在保护手心里的东西。

而且,他左手手臂和手背,几乎没有挣扎时可能产生的擦伤,过于干净了。”

周仵作上前,小心地试图掰开死者的左手,但僵硬异常。

“确实古怪,刚才老夫也试过,掰不开。

县衙的人也只当是痉挛。”

“能设法打开吗?”

狄仁杰问。

周仵作取来一块浸湿的温热布巾,敷在死者左手关节处,又涂抹了些许润滑的油膏,慢慢用力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僵硬的指关节才发出细微的咯咯声,缓缓松开。

掌心处,一张被汗水、血污浸染、紧紧团着的粗糙纸条露了出来。

周仵作小心地用镊子夹起,慢慢展开。

纸条上,用木炭或烧焦的树枝,歪歪扭扭写着两个模糊的字:鬼市。

“鬼市?”

周仵作念出声,疑惑。

“西市的鬼市。”

顾清接口,他融合的原主记忆里,有关于长安西市夜间非法市场的零星传闻。

“一个正经商人,死前拼命留下鬼市线索,这绝不只是劫财。”

狄仁杰盯着那两个字,眼神幽深。

他示意周仵作将纸条妥善收好,然后看向顾清:“还有吗?”

顾清的注意力重新回到**脖颈。

他凑得更近,几乎要贴上去。

索沟下方,距离喉结约三指处,皮肤颜色似乎有极细微的差异。

他伸出自己的手,悬空在**上方,借着手影变化仔细查看。

“狄公,可否将灯烛移近些?

从这个角度照。”

顾清指向一个侧光角度。

周仵作依言将油灯端近。

在侧光下,索沟下方,一道极细、极浅、颜色略淡于周围皮肤的线性痕迹显现出来,长约半寸,几乎与皮肤纹理融为一体。

“一道浅痕……”周仵作眯起眼。

“不是简单划痕。”

顾清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,“看痕迹起始点,有一个轻微的、三角形的微小凹陷,这是尖锐刀尖刺入造成的创口。

然后痕迹变宽、变浅,边缘不整齐,这是刺入物横向受力断裂,断茬被抽出时刮擦皮肤形成的!”

他抬起头,看向狄仁杰和周仵作,眼神锐利如刀:“凶手勒毙死者后,又用短刃之类的利器,刺向其脖颈,意图补刀或泄愤。

但下刀时,可能因为死者己僵硬,或凶手用力过猛,或刀刃有暗伤——刀尖折断了,留在了伤口深处!”

这番分析,细致入微,逻辑严密,尤其是刺入—断裂—刮擦的动态过程描述,仿佛亲见。

周仵作听得张大了嘴,连狄仁杰平静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明显的动容。

“周仵作!”

狄仁杰沉声道。

“是!”

周仵作反应过来,立刻取来最细的银探针和镊子,屏住呼吸,顺着那几乎看不见的痕迹末端,小心翼翼地探入。

动作轻柔而稳定。

时间仿佛变慢。

几息之后,周仵作手腕极细微地一顿,随即缓缓、缓缓地将探针退出。

镊子尖端,赫然夹着一片比小指指甲还小的、边缘不规则、带着暗红血渍的金属薄片!

“真有异物!”

周仵作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。

狄仁杰一步上前,接过镊子,走到窗前最亮处,仔细审视那枚小小的金属碎片。

片刻,他缓缓转身,目光如电,在顾清脸上停留了数息。

“是横刀的刀尖碎片。

质地精良,是制式军器,非民间工匠能锻,也非寻常盗匪能有。”

狄仁杰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鬼市,军刀……此案,水很深。”

他将碎片用干净布帕包好,然后看向顾清

那目光不再是简单的审视,而是带着评估、考量,以及一丝压抑的灼热。

顾清,”狄仁杰缓缓开口,“你身体仍需将养,此案蹊跷,恐非寻常。

你对刑狱之事,确有异于常人的洞察。

老夫欲留你在府中,暂充书吏,协助查办此案。

一则可调养身体,二则……你可愿将你从那些胡人奇书中所得,用于实务?”

顾清心中大石落地,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
他躬身,郑重一礼:“晚生蒙狄公活命之恩,无以为报。

狄公有命,敢不尽力?

只是晚生所学杂乱模糊,恐有疏漏,还请狄公与周仵作随时指点。”

表态既谦逊,又接下了任务。

“好。”

狄仁杰点头,对周仵作道,“详细记录,**妥善保管,加派人手看守此院。”

又对顾清道,“你随我来书房,有些事需与你细说。”

走出那间充满死亡气息的屋子,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,带来些许暖意。

顾清跟在狄仁杰身后半步,看着这位历史上传奇人物的背影,心潮澎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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