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在荒村种出满园锦绣

重生后,我在荒村种出满园锦绣

天阳山脉的班婕妤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4 更新
72 总点击
顾菱,顾蓉 主角
fanqie 来源

天阳山脉的班婕妤的《重生后,我在荒村种出满园锦绣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雨前的潮气顺着破窗棂往屋里钻,带着一股霉湿的土腥味。顾菱从噩梦中猛地惊起,额角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进粗布衣领,脖颈间一片冰凉。她攥紧被角的手在发抖——刚才梦里,她又看见了那片冰湖,寒风呼啸中,嫡姐顾蓉推她下去时,金步摇上的珍珠还沾着她的血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红光。“明儿个卯时,里正带着老猎户来签契。”外间传来继母张氏压低的声音,声音像是从潮湿的空气中挤出来的一样,“那老猎户出五两银子,够给蓉丫头备齐聘礼...

精彩试读

雨前的潮气顺着破窗棂往屋里钻,带着一股霉湿的土腥味。

顾菱从噩梦中猛地惊起,额角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进粗布衣领,脖颈间一片冰凉。

她攥紧被角的手在发抖——刚才梦里,她又看见了那片冰湖,寒风呼啸中,嫡姐顾蓉推她下去时,金步摇上的珍珠还沾着她的血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红光。

“明儿个卯时,里正带着老猎户来签契。”

外间传来继母张氏压低的声音,声音像是从潮湿的空气中挤出来的一样,“那老猎户出五两银子,够给蓉丫头备齐聘礼了。”

五两银子?

顾菱的指甲掐进掌心,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。

前世也是这样的雨夜,她被张氏用麻绳捆了塞进板车,说是给老猎户家冲喜,结果三天后在山路上“偶遇”山贼,顾蓉哭着说“妹妹定是被胁迫”,她却成了坏了名声的不祥女,最后被沉进冰湖。

“菱丫头睡了?”

张氏的脚步声往门边挪,顾菱猛地躺下闭眼,听见门轴吱呀一声轻响,又轻轻合上。

她睁着眼看屋顶漏雨的破洞,心跳得要撞碎肋骨——刚才那梦不是梦,她分明记得沉湖时,湖底水草泛着幽蓝的光,像无数条小蛇游向深处,耳边是**的水流声,还有窒息时胸腔里爆裂般的剧痛。

村民说那是水鬼的眼睛,可现在她突然明白,那是灵脉!

前世濒死时,她望着那些发光的水草,总觉得它们的走向像极了苦竹坳的山形。

此刻记忆如潮水涌来:村东头老槐树的根须,后山的野莓藤,甚至自家院角的狗尾巴草,都该顺着灵脉的走向生长!

顾菱掀开薄被,赤着脚踩在泥地上,脚下冰冷而潮湿。

窗外乌云压得低,远处传来闷雷,像是一面远古的战鼓敲响。

她摸黑套上粗布衫,绕过外间打鼾的张氏,推开柴门。

夜风裹挟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老槐树在村口,离顾家住的土坯房有半里地。

她跑得急,裤脚沾了露水,到树下时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
雷声滚滚,闪电划破天际。

借着那一瞬的亮光,她一眼看见槐树根部——前世这里只有几丛野艾,此刻却攀着一丛葡萄藤,深绿的叶片泛着极淡的荧光,像撒了层碎星子,在黑暗中静静闪烁。

顾菱蹲下身,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,一阵微凉的触感顺着指腹窜进血脉。

她眼前忽然闪过前世沉湖时的画面:那些发光的水草连成一片,在湖底画出蜿蜒的轨迹,而此刻这葡萄藤的脉络,竟与记忆里的轨迹严丝合缝!

“是灵脉外泄……”她低喃,声音被雷声盖过。

前世村民总说苦竹坳的地不长粮,只长草,原来灵脉在地下涌动,草木吸收了灵气只长茎叶,却结不出果。

可这葡萄藤——她摘下一串未熟的果子,青生生的泛着水光,咬开时舌尖泛起清甜,竟没有半分酸涩,仿佛尝到了山泉浸润过的晨露。

“这藤是因灵脉长的。”

顾菱攥紧葡萄串,心跳得发疼。

老猎户家那病儿子,前世她听人说过,是去年冬天进山打猎,回来就开始咳血,找了三个大夫都说治不好。

可巧的是,顾蓉的未婚夫正是那时候送了聘礼,说要“冲喜”。

她摸着黑跑回屋,翻出压箱底的陶瓮——这是去年她腌酸梅用的,洗干净还能装酒。

又把葡萄一颗颗捏碎,连皮籽一起塞进瓮里,最后倒了半碗温水。

手指被汁液染成暗紫色,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发酵前的清甜。

前世她在镇上酒坊做过短工,知道野果发酵要七天,但老猎户明日就要来,她得赶在签契前让这酒出点模样。

“菱丫头?”

顾菱手一抖,抬头见李婆子端着油灯站在院门口,火苗跳动,映得她脸上的皱纹更深了。

这老稳婆年轻时帮顾母接过生,如今六十多了,背驼得像张弓。

“我……”顾菱脑子转得快,“李奶奶,我瞧着这野葡萄新鲜,想酿点酒给张婶子解乏。

您帮我看看,这果子能吃不?”

李婆子凑近瓮里瞧了瞧,又捏起颗葡萄闻了闻:“怪道这藤夜里发光,原是灵气足的。”

她眯眼笑,眼角堆满细纹,“我懂点草药,你要是需要醒酒的,我那屋有葛花,明儿个给你带两把?”

顾菱心里一暖。

前世李婆子给她收过尸,往她怀里塞了把铜钱,说“苦命丫头”。

此刻她眼眶发热,忙低头搅葡萄:“奶奶,老猎户家那小子的病……您说会不会是中了毒?”

李婆子的手抖了抖,油灯晃出一片昏黄:“那娃子咳血时,我去瞧过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他手背上有青斑,像被什么毒虫咬的。”

顾菱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
前世她被沉湖后,顾蓉嫁进镇里富户,老猎户家的小子半月后就咽了气,说是“冲喜不成”。

可现在她知道,若能让这酒引出毒性,再用醒酒露解了,老猎户家未必肯要个“克夫”的冲喜女。

“菱丫头,你……”李婆子欲言又止,却见顾菱抬头笑,眼睛亮得像星子:“奶奶,明儿个您帮我把醒酒露熬好,我给您留半瓮葡萄酒。”

远处传来狗吠,由远及近。

顾菱侧耳听着,那脚步声踩过泥地,带着股山风的凉意——是赵大山打猎回来了。

前世这猎户总在她上山时默默跟着,替她赶开蛇虫,后来她沉湖,他在湖边坐了整夜,把猎刀磨得锃亮要找顾蓉算账,却被里正带人打瘸了腿。

“李奶奶,我得把瓮藏灶房去。”

顾菱提起陶瓮,转身时瞥见院外树影里晃过个高大身影,嘴角悄悄翘了翘。

雷声更近了,第一滴雨砸在瓦当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顾菱把陶瓮塞进灶膛后的草堆里,听着外间张氏翻了个身,摸黑躺回床上。

她盯着屋顶漏雨的洞,看雨丝在闪电里划出银线——这一世,她要让所有害过她的人,都尝尝被碾碎的滋味。

而那串在陶瓮里发酵的野葡萄,正随着雨声,悄悄散发出清甜的香气。

正文目录
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