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战区:从拾荒者到文明重建者

末日战区:从拾荒者到文明重建者

许家言儿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12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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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言,许言 主角
fanqie 来源

“许家言儿”的倾心著作,许言许言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废铁与药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像一块生锈的巨盖,低低地压在“遗忘深渊”的上方。这里曾经有个名字,或许很响亮,但如今早已无人记得。人们只知道,这是旧世界沉入地底后,又在废墟上胡乱生长出的瘤子,是文明丢弃残渣的坑洞,也是无数蝼蚁挣扎求生的巢穴。、沙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、混合了锈蚀、机油与腐烂物的气味,在峡谷般的建筑残骸间穿梭,发出呜咽般的...

精彩试读

锈镇的规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那种铁灰色的光线刚刚能勉强勾勒出深渊里那些扭曲巨物的轮廓,许言就已经动身了。他给小禾留下了足够一天的水和食物,将短刃重新绑好,检查了一遍藏在身上几个暗袋里的“货物”——那卷剥好的铜线,几个成色最好的轴承,以及用油布仔细包好的太阳能板核心。最后一片抑制药让小禾昨晚睡得还算安稳,这让他心里稍微定了定。他必须在她下一次难受之前,弄到更多的药。“锈镇”是这片深渊底层区域最大的、也是唯一能称得上“集市”的地方。它并非一个镇,而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,被难以计数的破烂窝棚、用废弃车辆和集装箱垒砌的“建筑”、以及纵横交错的、散发着恶臭的泥泞小径填满。这里没有法律,只有一些约定俗成的、用血写就的“规矩”,以及几个实力最强的帮派划下的模糊势力范围。。他刻意避开那些“主干道”——那里通常是“铁爪帮”喽啰们巡视和收取“摊位费”的地方。他选择更偏僻、更肮脏的小路,这里的气味更复杂,人流也更杂乱,但相应地,被盯上的几率会小一些。、腐烂食物的酸臭、人体汗液和**物混合的刺鼻味道,还有铁器敲打、争吵、廉价合成酒精作用下的大笑与哭嚎。形形**的人拥挤在这里:和他一样的拾荒者,背着鼓鼓囊囊的袋子,眼神警惕而麻木;穿着破烂皮甲、携带简陋武器的佣兵和打手,目光凶狠地扫视着可能的目标;蒙着面孔、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摊主,在油布或铁皮上摆着来路不明的零件、武器、药品,以及各种难以辨识的、从废墟深处挖出来的“古董”。。他绕开那些喧嚣的武器摊和散发着可疑气味的食物摊,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停下。这里堆满了各种锈蚀的机械零件和线缆,一个干瘦得像骷髅、眼睛却异常灵活的老头,正蹲在一个熄灭的火盆旁,用一把小锉刀仔细地打磨着什么。“老鼠。”许言低声叫出对方的绰号。——老鼠——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在许言身上转了一圈,咧开嘴,露出稀疏发黄的牙齿:“哦,是小言子。今天带了什么好货色?先说好,上次那种掺了铅的废铜可不行,害我被‘剥皮刘’骂了半天。这次是干净的。”许言蹲下来,不动声色地挡住来自侧后方的视线,从怀里掏出那卷铜线,递过去一小截样品。,用指甲掐了掐,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(一个毫无用处的习惯动作),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简陋的、带磁石的表头,搭上去测试导电性。他咂了咂嘴:“嗯…马马虎虎。有多少?一卷,至少三斤。”许言报了个略高于实际重量的数。“行吧,老价钱,一斤换两顿‘标准糊’,或者…”老鼠瞥了一眼许言的神色,“…你想要点别的?药。”许言直截了当,“小禾的那种抑制药,要三片。剩下的换能放得住的合成块。”,脸上的褶子堆得更深。“小子,那药…不好弄。你知道,‘疤脸’那边看得紧,最近货少,价码涨了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听说不止我们在找那东西,上面…”他用手指隐秘地指了指头顶,尽管上面只有窝棚漏风的顶和铁灰色的天,“…也有人下来收,出的价钱,啧啧。”。这不是好消息。药价上涨意味着他需要拿出更多东西,而“上面有人下来收”则意味着不可预测的风险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从另一个暗袋里摸出两个轴承,放在老鼠面前的油布上。“加上这个。我要药,至少两片。剩下的换能放一周的糊糊块,要‘铁罐’牌子的,不要掺沙子的那种。”,对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滚珠,又放在耳边晃了晃,听里面的声音。“成色还行…不过两片,真的很难。‘疤脸’的人昨天才巡过,风声紧。”他顿了顿,小眼睛滴溜溜地转,“除非…你还有别的好东西?或者,有什么…特别的消息?你知道,有时候消息比废铁值钱。”
许言盯着老鼠。他知道这个老油条在试探,也在待价而沽。他沉默了几秒钟,似乎在权衡,然后仿佛不经意地问:“‘上面’的人?哪个‘上面’?中原的?还是东边那些穿得像铁皮桶的?”
老鼠嘿嘿笑了两声,声音像破风箱。“这我可说不准。反正,不是咱们这地洞里能养出来的人物。气派得很,眼睛都长在头顶上。找的东西也怪,不是药,不是枪,是些…旧破烂。破铁片,烂盒子,带字的板子…越是看不懂的,他们越喜欢。昨天‘独眼’那伙人,就是铁爪帮下面那个***,好像得了件什么铁片,据说卖了个做梦都笑醒的好价钱,昨晚在‘漏壶’酒馆喝得烂醉,吹牛吹得全锈镇都知道了。”
铁片?旧破烂?许言心里一动,想起了怀里那个冰冷沉重、无法打开的数据终端。父亲的眼神再次闪过脑海。但他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怀璧其罪,尤其是在锈镇。他需要的是药,是食物,是让妹妹活下去的东西,不是虚无缥缈的、可能带来杀身之祸的“旧破烂”。
“我没消息,也没别的破烂。”许言的声音冷了下来,伸手去拿轴承,“药,两片。不换就算了,我去找‘剥皮刘’,他最近也在收铜。”
“哎,别急嘛!”老鼠连忙按住轴承,脸上堆起笑容,“两片就两片,看在老主顾的份上。不过糊糊块只能换三天的量,铁罐牌的也没了,只有‘灰砖’,保证没掺沙子,我老鼠的信誉你知道!”
许言知道他在耍滑头,“灰砖”比“铁罐”难吃,热量也低,但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。他点了点头。
交易很快完成。老鼠从窝棚最里面一个上了锁的铁箱里,摸出一个小巧的、密封的塑料瓶,倒出两片白色药片,用脏兮兮的纸小心包好,又从一个更大的袋子里拿出几块灰扑扑、硬邦邦的合成营养块,一起递给许言许言则交出了铜线和轴承。
将药片和营养块贴身藏好,许言没有立刻离开。他需要更多的信息,关于药,也关于老鼠提到的“上面的人”。他装作随意地问道:“‘疤脸’把药价抬这么高,就不怕没人买,货烂在手里?”
老鼠一边把铜线藏起来,一边嗤笑一声:“烂?怎么会烂。这鬼地方,哪天不得倒下几个喘不上气的?有的是人卖儿卖女换药。‘疤脸’精着呢,他背后有人,药从哪来的,谁也不知道,但源源不断。贵?贵也得买,除非你想眼睁睁看着自家崽子咳死。”他顿了顿,左右看了看,声音压得更低,“不过,最近是真有点怪。除了抬价,‘疤脸’手底下的人也在打听事儿,不光收旧破烂,好像还在找…人。”
“找人?”
“嗯。生面孔,受了伤的生面孔。特别是…”老鼠用枯瘦的手指,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奇怪的、有点像鸟类的轮廓,“…穿着特定衣服的生面孔。悬赏可不低。小言子,你要是走运撞见了,可别傻乎乎凑上去,离远点,那赏钱烫手,怕是有命拿没命花。”
特定衣服?受伤的生面孔?许言的心头莫名掠过一丝阴霾。他点点头,没再多问,起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前面不远处一个卖旧衣物的摊子传来一阵骚动和骂声。几个穿着脏兮兮皮质护甲、胳膊上缠着带有锈蚀铁爪标志布条的人,正用棍子胡乱拨弄着摊子上的破烂,摊主——一个瘦小的女人——正苦苦哀求着。
是铁爪帮收“摊位费”的。今天似乎来得比平时早些。
许言立刻低下头,将脸往破布围巾里缩了缩,加快脚步,拐进旁边一条堆满废弃轮胎和腐烂木板的窄巷。铁爪帮的人不好惹,被他们盯上,轻则被抢走身上所有东西,重则挨一顿**甚至莫名其妙“消失”。他现在身上有药,更不能冒险。
窄巷里光线更暗,气味也更难闻。他快速穿行,打算从另一边绕出去,直接回家。然而,就在他经过一个被巨大废弃锅炉堵死的岔口时,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声音。
不是老鼠的窸窣,不是风吹废铁的呜咽,也不是远处市场的喧嚣。那是一种…压抑的、短促的呼吸声,带着黏腻的水音,仿佛有人受了重伤,正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。
许言脚步一顿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。他悄无声息地贴在冰冷锈蚀的锅炉壁上,手按住了小腿上短刃的柄。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——岔口深处,一堆发黑的油棉纱和破碎木箱后面。
那里,隐约露出一角颜色。那不是深渊常见的灰黑或铁锈色,而是一种黯淡的、接近泥土的深褐色,但质地看起来却不同,更像是一种致密的织物。而且,那颜色上,似乎还浸染了更深、更**的痕迹。
是血。
许言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老鼠的话瞬间在脑中回响:“穿着特定衣服的生面孔…受了伤…悬赏烫手…”
理智在尖叫,让他立刻离开,不要惹麻烦,家里小禾还在等着药。但身体却像被钉住。那压抑的呼吸声越来越微弱,带着濒死的挣扎。
他死死盯着那一角深褐色的布料,和上面不断扩大的暗红色湿痕。几分钟,或许只有几秒,巷子外的喧嚣仿佛被隔绝了,只有那细微的、生命正在流逝的声音,和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走,还是不走?
最终,他极其缓慢地,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,但全身依旧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发或逃跑的姿势。他用最低的声音,几乎只是口型,对着那堆垃圾后面,吐出两个字:
“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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