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意燃烬,与君长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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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承宴,音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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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爱意燃烬,与君长诀》中的人物刘承宴音音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浪漫青春,“桦醇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爱意燃烬,与君长诀》内容概括:「刘哥,嫂子为了救音音烧成那样,以后晚上看着多恶心啊。」病房外,兄弟的调侃毫不避讳。刘承宴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:「面目可憎,我看一眼都反胃。」「不是为了护着音音安全脱身,我怎么可能骗她冲进火场?等音音巡演结束,拿笔钱把那个女人打发了就行。」后背重度烧伤换药的剧痛,都没能比过刘承宴此刻轻飘飘的一句话。我摸了摸脸上纱布渗出的血水,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为了救他心爱的女人,我变成了这副样...
精彩试读
「刘哥,嫂子为了救音音烧成那样,以后晚上看着多恶心啊。」
病房外,兄弟的调侃毫不避讳。
刘承宴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:
「面目可憎,我看一眼都反胃。」
「不是为了护着音音安全脱身,我怎么可能骗她冲进火场?等音音巡演结束,拿笔钱把那个女人打发了就行。」
后背重度烧伤换药的剧痛,都没能比过刘承宴此刻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我摸了摸脸上纱布渗出的血水,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为了救他心爱的女人,我变成了这副样子?
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,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向了医院顶层戒备森严的沈氏财阀特护病房。
门口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看清我的样子后,眼眶瞬间红了,挺直腰板,深深鞠了一躬。
「董事长,大小姐找到了!」
我虚弱地靠在墙上,声音冰冷:
「爸,带我回庄园。刘家的企业,是时候消失了。」
病房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。
我爸沈镇国冲了进来。
看清我的那一刻。
这位在商海里杀伐果决的财阀掌舵人,眼眶瞬间红了。
父亲伸出双手。
双手抖个不停。
想碰我,又不敢碰。
我身上套着宽大的病号服,后背渗出的血水和组织液已经把衣服洇透了。
小半张脸裹着纱布,只露出一只眼睛。
「鸢鸢......」
父亲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。
「谁干的?」
我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失血过多加上重度感染,让我的视线开始发黑。
双腿发软。
我整个人往前栽倒。
父亲一把接住我。
触手的地方全是滚烫的鲜血。
旁边的首席保镖双眼通红,拳头紧握。
「董事长,我去废了那个**!」
沈镇国咬着牙,额头青筋凸起。
「叫全球顶尖医疗团队,马上!」
我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昏迷中,火场的浓烟再次涌入鼻腔。
横梁砸下来的时候。
刘承宴抓着我的肩膀,猛地将我往火海里推了一把。
借着这股反作用力,他紧紧护着林音滚出了火场。
火焰**上我的后背。
皮肉烧焦的味道传入脑子里。
我疼得浑身抽搐,猛地睁开眼睛。
看到的是沈氏私人医院特护病房的天花板。
后背的伤口已经被清理过了,换上了顶级的烧伤敷料。
但那种钻心的疼痛,还是顺着骨缝往上蔓延。
父亲坐在床边,眼睛通红。
见我醒了,他立刻站起来。
「鸢鸢,还疼吗?」
我摇摇头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是刘承宴发来的微信。
我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看了一秒。
我伸手点开。
两条语音弹了出来。
我点开第一条。
刘承宴不耐烦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。
「沈南鸢,你去了哪里?」
「音音晚上胃口不好,想喝城南那家老字号的干贝粥。」
「你伤得不重,别在床上装死,赶紧去买一份送到八楼病房来。」
父亲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拳头握紧。
我面无表情地打开第二条。
「还有。」
「来的时候戴个头罩,把你那张脸遮住。」
「你现在面目可憎,别吓到音音。」
语音播放完毕。
病房里一片寂静。
我看着屏幕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心口某个地方,彻底空了。
我拔掉手机里的通讯卡。
双手用力将卡片折成两半,扔进垃圾桶。
我掀开被子,撑着床沿想要站起来。
父亲按住我的肩膀。
「你全身重度烧伤,医生说你现在下床会有生命危险!」
我抬起头,直视父亲的眼睛。
「爸,我要下楼一趟。」
「妈妈当年留下的那枚玉牌,被我落在了八楼病房。」
「那是沈氏财阀当家主母的信物。」
「我必须自己拿回来。」
沈镇国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他松开手。
转身从衣架上拿下一件黑色羊绒风衣,披在我肩上。
「去吧。」
「爸在后面看着。」
我拢了拢风衣,拖着沉重的双腿,一步步走出特护病房的大门。
走廊尽头的电梯数字跳动着。
停在了八楼。
2
八楼普通病房区,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劣质香水味。
我走到原本属于我的802病房门外。
里面传出笑声。
我抬起手,推开门。
病床上的床单被换成了粉色的丝绸。
那是林音最喜欢的颜色。
林音穿着我刚买还没来得及穿的真丝睡裙,靠在刘承宴怀里,刘承宴正剥了一颗葡萄,喂进她嘴里。
听到开门声,两人同时转头。
看到我那张缠着纱布、渗着血水的脸。
林音尖叫一声。
受到惊吓,往刘承宴怀里钻。
「承宴,好可怕,她怎么面色恐怖!」
刘承宴猛地站起来。
手里的葡萄掉在地上,被他一脚踩烂。
刘承宴大步走过来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「沈南鸢,你乱跑什么,你不知道自己现在面目可憎吗?」
「我不是让你戴头罩吗,吓坏了音音你赔得起吗?」
我没理他。
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紧紧盯着林音的脖子。
那里挂着一枚羊脂玉牌。
边缘被火场的浓烟熏得有些发黑。
上面刻着我母亲的名字和沈氏家族的图腾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嘶哑。
「把我的东西还给我。」
林音下意识捂住胸口的玉牌,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在打转。
「承宴,这是你昨天送我的复古项链,我好喜欢的。南鸢姐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?」
刘承宴皱起眉头,眼神厌恶。
他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。
「一块破石头而已。音音看上是你的荣幸,多少钱我转给你,别在这发疯!」
刘承宴的力气很大。
我本就虚弱,被他这一推,整个人往后倒去。
后背狠狠撞在门框上。
刚缝合的伤口崩裂。
鲜血涌出来,染红了风衣里面的病号服,顺着衣角滴在地板上。
滴答。
滴答。
病房里弥漫开血腥味。
刘承宴看到地上的血迹,没有半点心疼。
反而捂住鼻子,嫌弃地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「真晦气,把地板都弄脏了!」
「沈南鸢,你是不是有病,故意跑到音音面前卖惨是不是?」
林音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她扯了扯刘承宴的袖子。
「承宴,你别怪南鸢了。她变成这样,心里肯定不痛快。就算她以前在家里像个保姆一样伺候我们,现在毁容了,脾气大点也是正常的。」
我靠在门框上,冷汗湿透了额前剩下的几缕头发。
我看着刘承宴。
「那是我母亲的遗物,拿过来。」
刘承宴冷笑了一声。
「你一个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儿,哪来的遗物!」
「我看你是烧坏了脑子,想钱想疯了。」
刘承宴走上前,一把扯住我的衣领。
「马上给音音道歉,然后滚出去把地上的血擦干净!」
走廊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3
门外走进来几个人。
都是刘承宴平时来往的朋友。
走在前面的人手里还提着果篮。
看到靠在门框上浑身是血的我,他们愣了一下。
随后发出一阵哄笑。
「哟,宴哥,嫂子这造型挺别致啊,万圣节提前过了?这脸包得像木乃伊,晚上关了灯不怕做噩梦啊?」
刘承宴松开我的衣领。
拍了拍手,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「别提了,晦气得很。让她去买碗粥,非跑到这来吓唬音音。」
其中一个人走到病床前,把果篮放下。
对林音露出谄媚的笑。
「音音妹妹受惊了。嫂子也是不懂事,自己毁容了就在病房里待着,出来瞎晃悠什么。」
林音低着头,一副委屈的样子。
林音端起床头柜上刚泡好的热茶。
「南鸢,你别生气了,喝口茶暖暖身子吧。」
林音的脚突然绊了一下。
滚烫的茶水,连同茶叶。
直直的泼在我渗血的肩膀和胸口上。
我发出一声痛呼。
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。
滚水烫在刚刚撕裂的伤口上。
我闷哼一声,双腿失去力气。
单膝跪倒在地板上。
浑身冷汗不断涌出。
林音发出一声尖叫。
手里的空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。
「对不起,南鸢,我不是故意的,是你刚才瞪我,我太害怕了才没端稳......」
林音哭着扑进刘承宴怀里。
刘承宴心疼的搂住林音,拍着她的后背。
转过头,眼神阴鸷的盯着我。
刘承宴抬起脚。
狠狠踹在我旁边的输液架上。
铁架子倒下来,砸在我的后背上。
我被砸得趴在地上。
「沈南鸢,你敢吓她,你是不是找死!」
我趴在地上,指甲紧紧**地砖。
血水和茶水混在一起,在地板上蔓延开来。
我抬起头。
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用命爱过的男人。
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,将我的尊严和血肉踩在脚下。
我冷冷的吐出两个字。
「离婚。」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刘承宴呆愣了片刻。
气极反笑。
「离婚?」
「沈南鸢,你拿什么跟我离婚?」
刘承宴居高临下的指着我。
「你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,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。」
「离了我,你连这重度烧伤的医药费都交不起!」
旁边的人在帮腔。
「就是,嫂子,宴哥现在可是身价过亿的总裁。」
「你离了他,就凭你现在这副面目可憎的样子,去大街上要饭都没人给!」
刘承宴走到我面前。
皮鞋踩在我沾血的衣角上。
「现在立刻给音音磕头道歉,求她原谅你刚才吓到她。否则,我马上停了你的药,让你烂死在街头!」
刘承宴弯下腰,伸手抓向我的头发。
4
我强忍着后背撕裂的剧痛。
双手撑着沾满血水的地砖,一点点站了起来。
我拍开刘承宴伸过来的手。
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「让我磕头?你们受得起吗?」
我紧紧盯着林音脖子上的玉牌。
「那块牌子上刻着沈氏家族当家主母的名字。」
「林音戴着它,不怕折寿吗?」
听到沈氏家族四个字。
病房里的几个人愣了一下。
随后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。
其中一人笑得弯下了腰。
「沈氏家族?那个操控全球经济命脉的财阀?」
「我不行了,嫂子这是真烧坏脑子了!」
「你要是沈氏财阀的大小姐,那我还是世界首富呢!」
林音躲在刘承宴身后,怯生生开口。
「承宴,南鸢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?要不还是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吧,留在外面太危险了。」
刘承宴失去了耐心。
他脸色铁青,大步跨到我面前。
一把揪住我头上仅剩的没被烧焦的头发。
用力往下按。
「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!」
一声巨响。
病房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。
木屑飞溅。
旁边的人吓得尖叫一声,抱头蹲下。
两排穿着纯黑西装、戴着蓝牙耳机的保镖迅速涌入,瞬间封锁了整个病房。
病房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林音吓得双腿发软,瘫坐在地上。
刘承宴揪着我头发的手僵在半空。
脸色煞白,身体发抖。
沉重、威严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。
一步。
两步。
父亲一身高级定制西装,胸前佩戴着家主身份的图腾胸针。
他跨过地上的碎木,大步踏入病房。
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。
父亲冷厉的目光扫过全场。
最后定格在刘承宴揪着我头发的那只手上。
父亲一字一顿,声音在病房内炸响。
「你说谁是没家教的野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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