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他白月光回国那天

停了，胸口的钝痛也轻了。意识模糊前，我听见了敲门声，是温景然的声音，带着急：“念念，开门！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
我想回应，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我猛地睁开眼。
浑身轻飘飘的，没有一点重量。我下意识地撑床，手却径直穿过了被褥。转头时，我看见了自己 —— 躺在床上，脸色惨白，嘴角还沾着血，双目紧闭，一动不动。
我飘在了半空中。
卧室的门被撞开，温景然冲了进来。他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我，浑身一僵，冲过来探我的鼻息，又摸我的颈动脉。几秒钟后，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。
他蹲下身，把我的手贴在他脸上，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，滚烫。他没哭出声，只是死死攥着我的手，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。
他拿出手机，拨了 120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只重复着地址和我的情况。挂了电话，他看见玄关的檀木柜，走过去拿起遗书和诊断书。
我飘在他身边，看着他看完遗书，手指攥得发白，指节都在响。他把遗书折好，放进贴身的口袋，又小心翼翼地收起诊断书，然后回到床边，握着我的手，静静坐着，直到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医生来了，做了心电图，摇了摇头。温景然却执意要送我去医院，他抱着我的身体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玻璃，坐进救护车时，还不忘把我的保温杯揣在怀里。
那天凌晨两点，沈砚回来了。
他带着一身酒气，身边跟着苏冉。推开门，玄关的灯没亮，他习惯性地喊：“林念，开灯。”
没人应。
苏冉拉了拉他：“沈砚，要不我们先回去吧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 他甩开她的手，摸出手机开手电筒，“她肯定又闹脾气，躲起来了。”
手电筒的光扫过檀木柜，他看见了青瓷镇纸下压着的诊断书和离职申请。苏冉先看见了，轻声说：“沈砚，那是…… 诊断书？”
他走过去，拿起诊断书，扫了一眼 “晚期胃癌”，嗤笑一声：“装得越来越像了。”
他又拿起离职申请，看见我的签名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还敢辞职？”
苏冉捡起地上的保温杯，看着杯底的字迹：“这是温景然的吧？林念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