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放鞭炮，噼里啪啦的响。小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：“奶奶，我妈妈做的饭不好吃吗？”
“小孩子懂什么，一边玩去。”
周敏把碗放进消毒柜，擦了擦手。
该出去了。
02
饭桌上已经换了话题。张秀兰正在跟二婶炫耀***公司今年发的年终奖：“说是发了一万五，还给了一箱海鲜，我让他们别拿回来，直接送到我那边去——他们年轻人又不会做，糟蹋东西。”
二婶笑：“嫂子好福气，建国从小就孝顺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我这辈子就指着他了。”张秀兰看了眼从厨房出来的周敏，“有些人是靠不住的，还得是儿子。”
周敏在小雨旁边坐下，给孩子盛了碗汤。
“妈，您刚才说我闲着？”她突然开口。
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张秀兰愣了愣，随即笑起来：“怎么，我说错了？你五年没上班了吧？不是闲着是什么？”
“我没闲着。”周敏声音很平，“我带孩子、做饭、收拾家，每天六点起床，晚上十点才能坐下。您儿子这五年换过床单吗？知道家里水电费在哪儿交吗？”
***筷子停了，抬头看她。
张秀兰脸色变了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跟长辈顶嘴？我儿子在外面挣钱养家，你在家干点活儿怎么了？还委屈你了？”
“没委屈。”周敏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，点了几下，递到张秀兰面前，“就是这个月的，刚到的账。”
屏幕上是银行到账通知。
XX银行您尾号3821的储蓄卡转账收入23,400.00元，余额386,247.53元。
张秀兰盯着数字，半天没说话。
二婶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倒吸一口气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钱？”张秀兰声音有点抖。
“房租。”周敏收回手机，“三套房，都在二环边上，六十到八十平不等。婚前买的，用我自己攒的钱和我爸妈给的嫁妆。”
***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房？”他嗓子发紧。
“结婚前。”周敏看他一眼，“你不是说过吗，女人别管钱，所以我没跟你说。”
张秀兰脸涨红了：“不可能！你一个女的，哪来的钱买房？”
“我婚前是房产投资顾问，干了六年。”周敏语气平静，“那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