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唐煦光

晚唐煦光

归心似弦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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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煦,韩愈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晚唐煦光》“归心似弦”的作品之一,韩煦韩愈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长安有子名韩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韩煦艰难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片暗沉的木质房梁。。,坐上了回家的车。对了,还有那声巨响,剧烈的撞击,然后是漫天的火光和无尽的坠落感。“我死了?”,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得可怕——粗布被褥的纹理,带着些许潮湿的气息。“公子醒了!”,韩煦偏过头,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厮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,眼眶里还噙着泪花。“...

精彩试读

长安有子名韩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韩煦艰难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片暗沉的木质房梁。。,坐上了回家的车。对了,还有那声巨响,剧烈的撞击,然后是漫天的火光和无尽的坠落感。“我死了?”,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得可怕——粗布被褥的纹理,带着些许潮湿的气息。“公子醒了!”,韩煦偏过头,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厮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,眼眶里还噙着泪花。“阿福……”韩煦脱口而出这个名字,随即愣住了。?:韩愈,韩昶,韩煦,长安城靖安坊,唐文宗大和元年……,深吸一口气。,他重新睁开眼睛,目光已然清明。。,准确地说,是重生。他,二十一世纪的理科高考状元,在**中丧生后,灵魂穿越到了大唐,成为了韩愈的孙子、韩昶的儿子——一个同样叫韩煦的少年身上。
“公子,您都昏迷三天了,大夫说您身子弱,又受了风寒,要是再不醒……”阿福抹着眼泪,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韩煦没有理会他的唠叨,而是快速梳理着原主的记忆。
原主韩煦,今年十五岁,韩愈之孙,韩昶第三子。韩愈,那个“文起八代之衰”的韩文公,已于长庆四年去世。父亲韩昶虽为韩愈长子,却才具平平,如今只在集贤殿任一闲职,勉强维持着韩家的门楣。
而韩家,早已不是韩愈在世时的光景了。
韩愈为官一生,刚直不阿,得罪了不少人。他死后,韩家迅速衰落。如今靠着微薄俸禄和几亩薄田度日,在长安城里,连中等人家都算不上了。
更糟糕的是原主的身体——自幼体弱多病,读书也资质平平,在国子监里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。三天前,原主在院子里站得久了,吹了风,当晚便高烧不起。
这一烧,烧走了原主,烧来了他。
“阿福,扶我起来。”韩煦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阿福连忙上前搀扶,嘴里还在念叨:“公子您慢点,大夫说您得静养,不能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阿福一愣,呆呆地看着自家公子。
韩煦扶着床沿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木窗。
初秋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,入目是一方小小的院落,青砖灰瓦,几株梧桐树已经开始落叶。院子不大,收拾得倒是干净,只是处处透着股清贫的气息。
这就是韩家。
韩愈的子孙,住着这样的院子。
韩煦微微眯起眼,脑中快速分析着自己的处境。
唐文宗大和元年,公元827年。
这是个什么年代?
晚唐。准确地说,是晚唐的开端。宦官掌权,牛李党争,藩镇割据,三大**已经长成,大唐这棵参天大树,正在从内部腐朽。
文宗皇帝即位不过半年,想要励精图治,却被宦官牢牢压制。朝堂之上,牛僧孺和李德裕两派斗得你死我活。科举,是寒门子弟唯一的上升通道,却也成了党争的工具。
而韩家,韩愈已死,再无靠山。父亲韩昶庸碌无为,在朝中毫无根基。
“有意思。”韩煦嘴角微微勾起。
他不是那些伤春悲秋的穿越者。他是韩煦,高考全省理科状元,奥数**得主,被保送TOP2的天之骄子。死过一次,再来一次,不过重开一局。
这局,他接了。
“阿福,我父亲呢?”
阿福回过神,连忙答道:“郎君去集贤殿当值了,临行前还嘱咐小的好好照顾公子。对了,苏家的人来过,送了药材和补品,说是给公子养身子的。”
“苏家?”
阿福压低声音:“就是城东苏家,做绸缎生意的那个。郎君前些日子不是想给公子说门亲事么,说的就是苏家嫡女。苏家老爷对公子挺满意,两家正在走动呢。”
韩煦挑眉。
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件事。苏家是长安富商,家财万贯,但商贾之家地位低微,想要攀附士族。韩家虽是书香门第,却已经败落,两家各取所需,便有了结亲的意向。
苏家嫡女,叫什么来着?
苏小糖。
韩煦眸光微动。这个名字,在大纲里可是女主角之一。富商之女,精明能干,后来会成为他的事业搭档。
“药材收下了?”
“收下了,郎君说两家正在走动,不好拂了苏家的好意。”
韩煦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他走到铜镜前,第一次看清了这张新面孔。
镜中的少年眉目清秀,皮肤略显苍白,是长期不见阳光的那种病态白。但五官轮廓分明,尤其是一双眼睛,黑沉沉的,深不见底。
韩煦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这张脸,比他前世长得好看。就是身子骨弱了些,得练。
“公子,您笑什么?”阿福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韩煦转身,“**,我要出去走走。”
阿福吓了一跳:“公子!您刚醒,身子还没好利索,怎么能出去?郎君知道了要骂死小的!”
“那就别让他知道。”
韩煦的语气平淡,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阿福张了张嘴,竟不敢再劝,乖乖去取了外袍。
这是阿福第一次发现,自家公子好像变了。
以前公子虽然温和,却总是唯唯诺诺的,说话都不敢大声。可今天,公子只是淡淡看他一眼,他就觉得心里发虚,不由自主地服从。
就好像……好像老爷在世时那样。
靖安坊位于长安城东南,是寻常百姓聚居之地。韩家这座小院,还是韩愈当年置下的,如今已经破旧了。
韩煦走在坊间的巷道里,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青石板路,土坯墙,偶尔走过的行人,远处隐约可见的坊门。空气里混杂着炊烟、牲畜和人汗的气味,鲜活而真实。
这就是大唐。
不是影视剧里滤镜美化过的大唐,是真实的长安城,有繁华,也有破败;有贵族,也有贫民;有诗酒**,也有柴米油盐。
韩煦走得很慢,一是因为原主的身体确实虚弱,二是他在思考。
科举,是他必须要走的路。
在这个时代,商贾再有钱也是贱业,只有科举入仕,才能真正立足。韩愈的孙子这个身份,是包袱也是资本。包袱是因为韩愈得罪的人多,资本是因为韩愈的名望还在。
他需要利用好这个身份。
至于经商,那是后路。手里没钱,在长安寸步难行。苏家这条线,得好好经营。
正想着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韩煦抬眼望去,只见巷口聚了几个人,中间停着一辆马车。马车旁边,一个穿着绸衫的年轻公子正对着一个小贩骂骂咧咧。
“不长眼的东西!知道本公子的车有多贵重吗?碰坏了你赔得起?”
小贩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额头都磕出血来:“公子恕罪,公子恕罪,小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韩煦脚步不停,从旁边走过。
这种事,在长安城里每天都在发生,他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
但路过那年轻公子身边时,他余光瞥见了马车上的徽记——一条腾跃的鲤鱼。
鱼跃龙门。
这是荥阳郑氏的族徽。
荥阳郑氏,五姓七望之一,顶级门阀。
韩煦眸光微沉,脚步不停,继续往前走。
那年轻公子似乎注意到了他,抬眼看来,目光在韩煦的衣着上扫过,露出一丝轻蔑。
“站住。”
韩煦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他。
年轻公子上下打量着他:“你是哪家的?见了本公子,也不知道行礼?”
韩煦淡淡道:“非亲非故,为何要行礼?”
年轻公子一愣,随即笑了:“有点意思。报上名来。”
韩煦。”
韩煦?”年轻公子皱眉想了想,“韩……哪个韩?”
“昌黎韩氏。”
年轻公子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:“昌黎韩氏?韩愈的那个韩?”
“正是。”
年轻公子盯着韩煦看了片刻,忽然嗤笑出声:“原来是韩文公的孙子。怎么,韩家已经落魄到连个像样的衣裳都穿不起了?”
他身边几个仆从跟着哄笑起来。
韩煦神色不变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青衫,又抬头看向那年轻公子。
“郑公子是吧?”
年轻公子挑眉:“你认识我?”
“不认识。”韩煦语气平静,“只是看公子的言行,想必是荥阳郑氏的人。五姓七望,百年门阀,公子出身名门,自然有资格笑话我韩家落魄。”
年轻公子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算你还有点眼力。”
韩煦点点头,继续说下去:“不过,我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公子。”
“说。”
“荥阳郑氏,诗礼传家,累世公卿。郑氏子弟,自幼饱读圣贤之书,当知‘敬人者人恒敬之’的道理。”韩煦看着他,“公子出身名门,却当街欺凌一个小贩,言辞刻薄,举止轻浮。敢问公子,这便是郑氏的家风吗?”
年轻公子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韩煦继续说下去,语气依旧平淡:“我韩家虽落魄,却也不敢忘了先祖教诲。韩文公教导子孙,要‘仰不愧于天,俯不怍于人’。今日之事,公子觉得,韩家和郑家,到底谁更落魄?”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那几个仆从面面相觑,不敢再笑。小贩跪在地上,呆呆地看着这个穿青衫的少年。
年轻公子的脸色青白交加,张了张嘴,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韩煦却没再看他,转身离去。
走出一段距离,阿福才追上来,小脸煞白:“公子!您、您刚才得罪的是郑家的人!那可是荥阳郑氏啊!万一他们报复……”
“报复什么?”韩煦脚步不停,“当街欺凌小贩,被一个落魄书生说了几句公道话,郑家要是为这种事报复,才是真的丢了脸面。”
阿福张了张嘴,觉得公子说得有道理,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韩煦没再多解释。
他当然知道郑家不好惹。但越是这种顶级门阀,越在意名声。他刚才那番话,句句扣在“家风”上,郑家要脸,就不会明着对他怎样。
至于暗地里……
韩煦眸光微冷。
暗地里的事,以后再说。
两人走到坊门口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韩煦侧身让路,一匹枣红马从身边疾驰而过。马上是个女子,一身劲装,身姿矫健,墨发高束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。
她似乎有急事,纵马疾驰,连路边行人都顾不上看。
但就在经过韩煦身边时,她忽然偏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极快,快到韩煦只来得及看见一双清凌凌的眼睛,和眉宇间的那抹傲气。
然后,她便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“那是谁?”韩煦随口问道。
阿福伸长脖子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公子,那是苏家的马车。刚才过去的,应该是苏家小姐身边的丫鬟。苏家小姐出门,常有丫鬟骑马随行。”
苏家小姐。
苏小糖。
韩煦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子,嘴角微微勾起。
今天出门,收获不小。
得罪了一个郑家公子,瞥见了一个苏家丫鬟。
有意思。
他转身往回走,身后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长安城的黄昏,炊烟袅袅,暮色四合。
韩煦走在回家的路上,脚步虽慢,却稳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将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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