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临朝:我的考古笔记别成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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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念,燕绾
主角
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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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林知念燕绾的古代言情《凤临朝:我的考古笔记别成真了!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半价氟西汀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,从探方深处吹上来。,手铲在土层中轻轻刮过,动作娴熟得像呼吸一样自然。头顶的探照灯将方寸之地照得雪亮,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——凌晨三点的遗址现场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“小林子,还不走?”探方上方传来同事老周的声音,带着困倦的沙哑,“都熬了三个通宵了,你也不怕猝死。”:“把这个灰坑清完就走。层位关系快出来了,现在停了明天还得重新理。得,你就卷吧。”老周打了个哈欠,“我先撤了,你也别太晚,明天还要开专家论...
精彩试读
,从探方深处吹上来。,手铲在土层中轻轻刮过,动作娴熟得像呼吸一样自然。头顶的探照灯将方寸之地照得雪亮,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——凌晨三点的遗址现场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“小林子,还不走?”探方上方传来同事老周的声音,带着困倦的沙哑,“都熬了三个通宵了,你也不怕猝死。”:“把这个灰坑清完就走。层位关系快出来了,现在停了明天还得重新理。得,你就卷吧。”老周打了个哈欠,“我先撤了,你也别太晚,明天还要开专家论证会呢。”。整个遗址陷入沉寂。,揉了揉酸痛的脖颈。她二十五岁,北大考古系博士在读,圈子里公认的“天才少女”——不是因为她有多聪明,而是因为她足够拼。别人谈恋爱的时间她用来泡图书馆,别人睡觉的时间她用来蹲探方。,谁让她喜欢呢?
喜欢这些沉睡千年的器物,喜欢透过泥土触摸另一个时代的感觉。
她低头看向正在清理的灰坑——战国时期的遗迹,从出土的陶片判断,应该是一座贵族墓葬的陪葬坑。坑底已经露出几件器物的轮廓,其中最显眼的是一枚玉器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林知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放下手铲,换用竹签和毛刷,一点点剥离玉器表面的浮土。随着清理的深入,玉器的全貌逐渐呈现——那是一枚造型奇特的古玉,巴掌大小,呈不规则的圆形,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,而正面……
林知念的手顿住了。
正面刻着她从未见过的纹饰。既像文字,又像星图,线条流畅而诡*,仿佛在随着光线流动。她盯着那些纹路,恍惚间竟觉得它们在缓缓旋转,像某种古老的星盘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脑海中飞速检索着见过的所有考古资料。
西陵国。
一个陌生的名词突然跳出来。那是她在博士论文中研究过的一个古国,史**载极少,只存在于只言片语中,大约在战国中期神秘消失,留下的文物屈指可数。而眼前这枚古玉上的纹饰,与她见过的西陵国图腾拓片,有七八分相似。
不可能。
林知念摇摇头,觉得自已一定是熬出幻觉了。西陵国的文物从未在长江流域出土过,而这里是楚地,相距数千里。
她戴上手套,准备将玉器提取出来。
指尖刚触碰到玉面——
烫!
一股灼热的温度从玉中传来,烫得她猛地缩回手。低头一看,掌心赫然多了一道红痕,像是被烙铁烫过。
可那枚玉,安静地躺在土里,温润如初。
林知念盯着自已的手心,又看看那枚玉,突然想起导师说过的话:有些文物,是有灵性的。
“少来。”她低声骂了自已一句,“我是考古学家,不是神棍。”
她掏出手机,想拍张照片发给导师看看。取景框对准古玉,按下快门——
照片一片模糊。
不是对焦的问题,也不是光线的问题。照片上那枚玉的位置,只剩下一团混沌的黑影,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。
林知念愣住。她换了个角度,再拍。
还是模糊。
再拍。
依旧。
她的手心开始冒汗。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——这不科学。
作为一个接受过严格科学训练的考古工作者,她相信一切现象都有合理的解释。古玉发热?可能是地热异常。照片拍不出来?可能是镜头故障。
对,一定是镜头故障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先不管这些,把玉提取出来再说。这次她学聪明了,用工具轻轻撬动玉器周围的土,试图将它整个取出来。
玉器松动了一点。
又松动了一点。
然后,它自已飞了起来。
林知念眼睁睁看着那枚古玉悬浮在半空中,距离她的手不到二十厘米。
没有丝线吊着,没有任何支撑,就那么悬着,缓缓旋转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。
上面的纹饰开始发光。先是微弱的一点,像萤火,然后越来越亮,越来越盛,转眼间整个玉身都笼罩在一层幽蓝色的光芒中。那些星图般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在玉面上游走、重组,最后汇聚成一个复杂的符号——
林知念认出来了。
那是北斗七星的变形,但七颗星的位置和实际的星空略有偏差。作为一个考古学家,她研究过古代的天文遗存,知道不同时代的星象记录会有细微的差异。这枚玉上的星图,对应的应该是——
公元前三百年前后。
战国中期。
西陵国存在的年代。
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,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一样,动弹不得。她想后退,想喊人,想跑出去,但脚像生了根,死死钉在原地。
古玉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,光芒越来越强,整个探方都被照得如同白昼。林知念眯起眼睛,看见那光芒中似乎有画面在闪动——
巍峨的宫殿,穿着古装的人群,一顶红色的花轿,还有无数张模糊的脸。
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,速度快得她根本看不清。但有一个画面定格了——那是一双眼睛,属于一个年轻男子的眼睛,深邃、冰冷、带着审视的意味,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。
林知念的心脏狠狠一缩。
那双眼睛,仿佛能穿透时空,看进她灵魂深处。
下一秒,古玉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,像玉磬被敲击的声音。然后,它猛地冲向林知念的眉心——
“啊!”
林知念下意识抬手去挡,却抓了个空。古玉直接没入她的额头,像一滴水融入湖泊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光芒瞬间熄灭。
探方恢复了黑暗,只有探照灯还在尽职尽责地亮着。
林知念大口喘着气,浑身冷汗涔涔。她低头看——古玉不见了,原本埋玉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凹坑。她摸摸额头,光滑如初,什么痕迹都没有。
“做梦……一定是做梦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试图说服自已。可手心的红痕还在,**辣地疼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林知念低头一看,是导师打来的。她机械地按下接听键,听到导师焦急的声音:“知念!你还在现场吗?天文台那边刚才监测到异常,说是咱们遗址上空有强烈的能量波动,你没事吧?”
能量波动?
林知念张嘴想回答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,眼前的探方开始旋转,灯光开始模糊,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。
手机从手中滑落。
她看见自已的身体直直向后倒去,却无力阻止。
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无尽的夜空,和一颗格外明亮的星——那颗星的位置,与古玉上的北斗星图,分毫不差。
“公主!公主您醒醒啊!”
有人在哭。
尖细的嗓音,带着哭腔,一下一下地喊着。
林知念觉得头疼欲裂,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她的太阳穴。她想睁眼,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。她想开口说话,嘴唇干裂得一动就疼。
颠簸。
剧烈的颠簸。
她整个人都在晃动,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,还有马蹄声、车轮声、嘈杂的人声。
不对。
林知念用尽全身力气,猛然睁开眼睛。
入目的不是探方的灯光,不是实验室的天花板,而是——红色的绸缎。
头顶是大红色的绸缎,绣着金色的凤凰和牡丹,随着颠簸轻轻摇晃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味,熏得她几乎窒息。耳边是唢呐声、锣鼓声,还有隐隐约约的哭声。
她低头看自已——
满眼红色。
红色的喜服,红色的盖头,红色的裙摆,层层叠叠铺开,几乎将她淹没。双手被凤冠霞帔压得发麻,指尖能触到身下的木板——这是……轿子?
“公主!公主您终于醒了!”一张脸凑到面前,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梳着双丫髻,眼睛哭得红肿,满脸的惊喜和担忧,“您刚才晕过去了,吓死青竹了!太医说您身子弱,经不起长途颠簸,可那些人不肯停,非要赶路……”
林知念死死盯着眼前的小姑娘。
青竹?什么青竹?
她开口想问,发出的却是一串嘶哑的气音。喉咙像火烧一样,干得要命。
“公主您别说话,喝水!”小姑娘手忙脚乱地端过一盏茶,扶着林知念喝下。
温热的茶水入喉,林知念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。
她看着眼前的一切——摇晃的轿厢,红色的喜服,穿着古装的小丫鬟,外面传来的唢呐声——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脑海。
不,不可能。
她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。
疼。
真真切切的疼。
“青……青竹。”林知念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连自已都认不出来,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
小姑娘眼泪又下来了:“公主,您是不是又忘了?咱们在和亲路上啊!大燕国送您去西陵国和亲,已经走了十二天了!太医说您身子不好,让**好养着,可那些人……”
和亲。
大燕国。
西陵国。
林知念脑海中突然涌出无数画面——不是她自已的记忆,而是另一个人的。一个叫“燕绾”的女子,大燕国十九公主,庶出,生母是舞姬,三年前病逝。她在宫中活得像个透明人,这次被“恩典”和亲,实则是被当作弃子送出。
记忆碎片纷至沓来,挤得她头疼欲裂。
她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,用疼痛让自已保持清醒。
穿越了。
她真的穿越了。
从二十一世纪的北大考古系,穿越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古代王朝,穿成了一个被送去和亲的弃子公主。
这是什么离谱的剧本?
林知念闭上眼睛,深呼吸,再深呼吸。
作为一个考古学家,她见过太多离奇的历史记载,听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传说。但当这些事真的发生在自已身上时,她才发现,所有的理论知识都派不上用场。
唯一能派上用场的,是她的专业本能——冷静观察,分析环境,寻找线索。
她睁开眼,看向青竹:“我……头疼得厉害,很多事记不清了。你跟我说说,咱们这是去哪儿?还有多久到?”
青竹抹着眼泪点头,正要开口——
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哨响。
紧接着是马匹的嘶鸣声,人的惊呼声,还有刀剑出鞘的声音。
轿子猛地一晃,停了下来。
“有山贼——!”
凄厉的喊声划破长空。
林知念的心脏狠狠一缩。她一把掀开轿帘,看见外面的景象——
荒凉的官道,陡峭的山坡,无数黑衣人从山道上涌下,手持利刃,朝着和亲队伍冲来。而护送她们的卫队,那些老弱残兵,已经乱成一团。
最前面的黑衣人抬起头,隔着数十丈的距离,直直地看向花轿。
那眼神——
冰冷,锐利,目标明确。
那不是山贼的眼神。
那是杀手的眼神。
林知念的手心,再次传来灼热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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