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与狗咬

风雨与狗咬

倒马关的柊深夜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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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无忧,赵豁达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风雨与狗咬》是大神“倒马关的柊深夜”的代表作,宋无忧赵豁达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夜色如墨,将苍野城最南的巷道笼罩成一锅未加盖的野火燎汤。灶头下的柴火是远处不时炸响的饥饿民声,烟熏火燎中夹杂着官兵铜铠上的寒光和市井里酒糟的气味。陆青龙就蹲在这锅汤的边缘,后背紧贴着一堵斑驳夯土墙,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流下,将脸上的尘埃揉成泥浆。他两只耳朵抖得像院里的老哈巴狗,脑海里盘算着逃命的法门。"快往那边追!别让那小贼跑了!"一串尖利嗓音在胡同口炸响,像掷过来的石块。紧接着是脚步声,铁鞋踏地,杂...

精彩试读

夜色如墨,将苍野城最南的巷道笼罩成一锅未加盖的野火燎汤。

灶头下的柴火是远处不时炸响的饥饿民声,烟熏火燎中夹杂着官兵铜铠上的寒光和市井里酒糟的气味。

陆青龙就蹲在这锅汤的边缘,后背紧贴着一堵斑驳夯土墙,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流下,将脸上的尘埃揉成泥浆。

他两只耳朵抖得像院里的老哈巴狗,脑海里盘算着逃命的法门。

"快往那边追!

别让那小贼跑了!

"一串尖利嗓音在胡同口炸响,像掷过来的石块。

紧接着是脚步声,铁鞋踏地,杂乱无章,官兵和衙役鱼贯而入,将这狭小空间挤得没有一丝空隙。

陆青龙咬了咬牙,从怀里掏出那只包得严严实实的油纸。

包里是半袋米和一小罐草头膏。

娘亲等着给病体下药熬粥的**子。

趁着敌人还没合拢,他压低声音咒骂:"这世道,连偷点救命的米都要挨刀子。

我若是王侯,不叫这些饱肚子的人睡稳一夜!

"墙头上的老黑狗“旺财”看了他一眼,嘴角挂着一根咬烂的草绳,似笑非笑,毛尾巴摇成轮廓模糊的半圆。

青龙朝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胖子,今儿看你兄弟我命大不大。”

胡同尽头亮起灯笼的火光,官兵堵得水泄不通。

陆青龙自嘲一笑,把包袱塞进怀里,深吸一口气。

紧要关头,他故作镇定地扬声大喊:“抓贼啦!

贼在里头,他身上有官印,快堵住!”

门外乱作一团,兵丁们一听“官印”二字,舌头都打了结。

队头本来追得带劲,这下也不知真假,赶忙冲上两步去查。

青龙趁着混乱,倒蹬几步,跃起攀住破碎的窗棂。

他小时在这家废院中捉鸡扒猫,窗下埋了块松砖。

推砖,钻洞,一气呵成。

他刚挤到院里,身后乱兵呼喝:“里面有诈!

小**耍花枪!”

乱箭擦着耳根飞过,被院墙弹落,啪嗒滚进一堆狗粪蛋。

青龙也顾不得臭气,顺着院子板墙灵巧地翻出去。

巷子另一头,夜色下的青楼酒楼霓虹招牌倒映在碎石路上。

那里烟火繁华,鱼龙混杂,也是消息和人情的集市。

他脚下发力,穿过后巷。

刚一拐弯,鼻子险些撞上另一道人影。

“哟,咱们的青龙哥,今晚气色不错。”

宋无忧身着淡红锦裙,笑意盈盈,手里吊着一只翠鸟骨雕的小铃。

她的眸光掠过青龙狼狈的模样,莞尔道,“行踪还如往常一样不安分嘛?”

“宋姑娘,救命,我要是今晚栽在这里,可就再见不到你这张欠债的脸了。”

青龙喘着气,上气不接下气,却不忘嘴上调侃一句。

宋无忧将手里铃串轻轻一抖,声音极轻,“巷口那边早有埋伏,跟我来。”

不等他反应,纤手一揽,将青龙半拖半拽进了旁边的墙根小门。

门后是一条狭长的暗道,脚步声、兵器声、叫骂声都隔在另一个世界里。

宋无忧率先落脚,脚下带风,却仍优雅得体,似乎乱世就从未沾过她的裙角一般。

青龙这才喘匀了气,把米袋抱得死紧,脸皮厚得快能挡刀,“姑娘怎么老有救命之恩,你是不是欠我一世姻缘?”

“不,我欠的只是命,不是姻缘。”

宋无忧轻笑,眼中有一丝讽意,“调笑归调笑,你身上的东西抢对了没?

大夫说了吗,一个月内若还染寒痢,就别怪上天不留你这颗‘青龙蛋’。”

青龙被点破虚实,也懒得害羞,抱起那包草头膏和米就咳嗽,“娘亲要熬粥,这命,我得硬熬下去。”

暗道前方忽然一束灯火晃动,一张酒糟鼻的脸凑了进来,是赵豁达,肩上扛着酒坛子,神态悠闲如夜茶后伸个懒腰。

“唷,青龙格老弟,害我在酒楼台上打断三回酒令,你可得补我仨钱的酒钱。”

青龙眼珠一转,嬉皮笑脸道,“赵掌柜,今儿不光酒钱,说不定还得赔你三回窗户纸。”

赵豁达伸手捞过青龙肩膀,豪爽一拍,“何止,你今儿这出‘飞龙脱壳’,吓得门口二狗子吠成疯。

青楼姑娘们全等着瞧你出馅。”

宋无忧微微颔首,打断道:“咱们先别讥笑了。

追兵一时半会散不了,得避避头风。

豁达哥,你酒楼还有后路吗?”

赵豁达哈哈一笑,“拍着**讲,咱酒楼后厨锅灶三连通,全城没人比我钻得快。”

“那有吃的没?

我娘还等着熬药。”

“唉,小子,惦记着米粥,仗义。”

赵豁达大手一挥,“锅底剩下鸡骨汤,肉是没了。

便宜你个臭小子。”

言语间,二人拉扯着进了酒楼后院。

门内光影摇曳,锅灶灼热,几张酒肆小案前,林焚舟身着破旧青衫,正对着账本打呵欠。

他闻声抬头,用饭勺敲了敲锅沿,冷冷道:“又是陆青龙,你就不能用读书人的法子解决问题?

非得偷。”

青龙拍拍肚皮,打趣道:“林兄,若天下能用诗书换米,这苍野哪里轮得到我做小贼?”

话音刚落,院外忽有**。

王老三的身影飞奔而入,大大咧咧地扛着木棒,喘着气喊道:“兄弟们,官兵查封了东巷小道,今儿夜里别想着安生出门!”

赵豁达一听,眉头一拧,递过一碗鸡汤:“先喝了暖暖身子,后厨还能住一夜。

天亮再说。”

木门落闩,众人围坐案前,彼此交换看似轻松又藏着寒意的目光。

锅里的汤水咕嘟作响,像是庙会上乱叫杂耍的锣鼓点。

这群乱世边缘的小人物,今夜借着寂寞和残汤取暖。

青龙眨了眨眼,望向炉火上渐渐升腾的热气,那热气就像一缕希望,穿过破瓦漏缝钻进夜空。

屋外的黑狗又叫了几声,仿佛在应和锅内的咕嘟声。

青龙在同伴的笑骂和锅灶的烟火中静静坐着,摸了摸怀里那一只油纸包。

他忽然明白,围困他的,也许远不止今夜的刀棍。

命运的乱网己经张开,而他,才刚刚踩上绳结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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