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启:从十八年前重新开局

重启:从十八年前重新开局

且观风吟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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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,赵凯 主角
fanqie 来源

幻想言情《重启:从十八年前重新开局》是作者“且观风吟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李默赵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三十五岁的李默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唤醒的。那感觉像是有人用钝器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下地敲打,宿醉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。他下意识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,想找到昨晚那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,或者他的手机——看看今天又是哪个催债的孙子打了几十个未接来电。手指碰到的,不是一个冰冷的玻璃瓶,而是一个表面凹凸不平、带着冰凉金属触感的物体。这触感陌生又熟悉。他用力睁开像是被胶水粘住的眼皮,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。首先映入眼帘...

精彩试读

三十五岁的李默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唤醒的。

那感觉像是有人用钝器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下地敲打,宿醉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。

他下意识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,想找到昨晚那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,或者他的手机——看看今天又是哪个催债的孙子打了几十个未接来电。

手指碰到的,不是一个冰冷的玻璃瓶,而是一个表面凹凸不平、带着冰凉金属触感的物体。

这触感陌生又熟悉。

他用力睁开像是被胶水粘住的眼皮,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。
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印着褪色迪迦奥特曼图案的铁皮文具盒,盒角因为无数次磕碰己经掉了漆,露出底下深色的铁锈。

文具盒旁边,摊开着一本皱巴巴的《语文》课本,封面上那个系着红领巾向国旗敬礼的少年,正用一种清澈而愚蠢的眼神看着他。

阳光……不是从出租屋那扇永远擦不干净的窗户透进来的,而是从一扇老式的、刷着绿色油漆的木框窗户射入,在空气中形成几道明亮的光柱,无数微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声地飞舞。

黑板?

标语?

李默猛地抬起头。

正前方,是一块墨绿色的、用久了有些反光的黑板,上面用粉笔写着工整的板书:《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》——王维。

独在异乡为异客……黑板的上方,贴着八个鲜红的、方方正正的大字: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

教室?!

他难以置信地转动僵硬的脖子。

一排排暗**的木制课桌,很多桌面上刻着歪歪扭扭的“早”字或是模糊的图案。

穿着统一蓝色校服、身材瘦小的同学们,有的在交头接耳,有的在埋头写字,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、木头和少年人身上那股干净的汗味混合的气息。

这是……梦?

他低头,看向自己的身体。

一套洗得有些发白、袖口带着两道蓝杠的校服,套在一个明显是孩童的身体上。

他伸出自己的手——小而粗糙,指甲缝里还有点黑泥,虎口处没有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茧子,手腕上也绝不会有被生活重压出的痕迹。

李默

发什么呆呢?

上课开小差!

这道题,你来回答!”

一个带着怒气、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在他耳边炸响。

李默浑身一颤,循声望去。

***,站着一位西十岁左右、戴着黑框眼镜、面容严肃的女老师。

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,正指着黑板旁边挂着的小黑板,上面写着一道数学题:“一个笼子里有鸡和兔,从上面数,有35个头,从下面数,有94只脚。

问,笼子里各有几只鸡和几只兔?”

鸡兔同笼?

王老师?!

李默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王秀娟老师,他小学西年级的数学班主任,那个总是对他恨铁不成钢,却又会在放学后单独留他下来补课的好老师。

他清楚地记得,在自己小学毕业没多久,王老师就因为乳腺癌去世了……当时的他,甚至因为害怕去殡仪馆而没去参加追悼会,这成了他成年后诸多细小的悔恨之一。

可现在,她活生生地站在这里,带着熟悉的、责备的目光看着他。

李默

听见没有?

站起来回答问题!”

王老师的教鞭在***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
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低低的窃笑,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己经回过头来看他的窘态。

李默几乎是凭借本能,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。

椅子腿在水泥地面上划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。

他看着那道对于三十五岁的他来说,简单得可笑的鸡兔同笼问题。

二元一次方程就能轻松解决,甚至用假设法心算也能瞬间得出答案。

可是,他的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不是因为不会。

而是因为一股巨大的、荒谬的、如同海啸般的情感,正冲击着他此刻幼小而又苍老的灵魂。

这不是梦。

触感太真实了,粉笔灰的味道太刺鼻了,王老师眼角的皱纹太清晰了。

他……回来了?

回到了小学西年级?

回到了十岁这一年?

前世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奔腾涌现:——项目经理将一纸辞退通知书拍在他桌上,语气冰冷:“李默,公司结构调整,你所在的部门整体优化了。

这是补偿金,收拾一下东西吧。”

——妻子,不,前妻,在民政局门口,最后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了恨,只有彻底的疲惫和失望:“李默,以后……好好过日子吧,别再喝酒了。”

——深夜的出租屋里,手机屏幕闪烁着催债短信的红点,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脚边是七歪八倒的空酒瓶。

酒精灼烧着喉咙,却烧不尽内心的悔恨。

他想起年少时逃课去游戏厅,想起**时作弊还被抓,想起后来上的一所三流大学,找的一份勉强糊口的工作……一步步,一步步,把自己的人生走成了死胡同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能重来一次……”在无数个醉生梦死的夜晚,这是他唯一的呓语。

而现在,呓语成真。

悔恨、狂喜、茫然、恐惧……各种情绪像一团乱麻,堵塞了他的喉咙,让他呼吸困难。

他的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,视线变得一片模糊。

“哇——李默哭啦!”

同桌的一个**子像是发现了新**,指着他的脸大叫起来。

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。

王老师皱了皱眉,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和疑惑。

李默虽然学习不算顶尖,但平时皮实得很,挨批评最多是蔫头耷脑,怎么会突然哭了?

“好了,安静!”

王老师维持了一下秩序,走到李默身边,语气缓和了些,“不会做就认真听讲,上课走神还有理了?

坐下吧。”

李默没有坐下。

他用力地用校服的袖子抹了一把眼睛,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泪水狠狠擦去。

他抬起头,看向王老师,眼神里不再是十岁孩童的懵懂和畏惧,而是一种让王老师都为之一怔的、复杂无比的……沧桑和坚定。

“王老师,”他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清脆,但语气却异常平稳,“这道题,我会。”

不等王老师反应,他清晰地说道:“假设全**,35个头,应该有70只脚。

但现在有94只脚,多出了24只。

每只兔子比鸡多2只脚,所以多出的24只脚,就是兔子的数量乘以2。

兔子有12只,鸡有23只。”

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连刚才还在窃笑的同学都张大了嘴巴。

这不仅仅是答案正确,更重要的是李默叙述解题思路时的那种流畅和自信,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回答问题都结结巴巴的他。

王老师也愣住了,她推了推眼镜,仔细看了看李默,似乎想从这张稚嫩的脸上找出点什么。

最后,她只是点了点头:“嗯,思路正确。

坐下吧,以后上课要认真听讲。”

李默默默地坐下,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。

不是梦。

这真的不是梦!

他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中那混合着粉笔灰和阳光的味道,此刻变得无比甘甜。

他摊开自己的手,这双小而干净的手,还没有被生活的艰辛磨损。

他摸了摸课桌,那粗糙的木质感如此真实。

他看了一眼窗外,1998年的天空,蓝得那么透彻,没有后来厚重的雾霾。

前世的失败、悔恨、痛苦……像一道深刻的烙印,留在了他的灵魂深处。

但这一世……这一世,一切都将不同!

他紧紧握住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。

那些错过的机遇,那些辜负的人,那些因为懒惰和愚蠢而失去的一切,他都要亲手,一件一件地拿回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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