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我换张脸回来当他新欢
脑子越来越清醒。
我开始观察周围的一切。
几点查房,几点送饭,几点**。哪个护士好说话,哪个护士不能惹。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,三楼窗户的铁栏杆锈了,用力掰能掰开。
许念念每天晚上都跟我聊天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我问她。
“**了。”
我愣住。
她笑了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我**。他把我关在家里半年,不让我出门,不让我见人。我趁他睡着,用枕头捂死的。”
“判了多久?”
“十五年,”她说,“但我觉得值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后悔。
2.
第六天晚上,许念念又告诉我,明天有人来探视。
“你老公,”她说,“护士台有登记表,我帮清洁工阿姨扫地的时候看到的。”
我愣住,他来干什么?
第二天下午三点,我被带到探视室。
一张长桌子,两把椅子,墙上挂着“积极治疗,早日康复”的标语。
我坐在一边,等着。
门开了。
陆砚走进来。
他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深蓝色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那块我送他的表。头发剪短了,气色很好,看起来比我在家的时候还精神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人——顾笙。
她穿一条白裙子,头发披着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。
“晚晚,”她先开口,“你还好吗?”
我看着她身上的裙子,很眼熟。
结婚那年我买的,吊牌还没剪,挂在衣柜最里面,一直舍不得穿,想等结婚纪念日再穿。
现在穿在她身上。
“晚晚?”她又叫了一声。
我抬头,看着她,“好看吗?”
她愣了一下,“什么?”
我说,“我的裙子,好看吗?”
她的脸色变了变。
陆砚开口了:“晚晚,我们来看看你,你别这样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陆砚,你来干什么?”
他沉默了两秒。
“来签个字。”
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,推到我面前。
我低头看。
《自愿离婚协议书》
乙方:林晚禾。
财产分割那栏写着:女方名下房产两套、存款全部、公司股权100%,归男方所有。
理由是:感情破裂,女方自愿放弃。
“签了,”他说,“你就可以出去。”
我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