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如玉
“是啊,为什么呢?”我也曾问过自己。
可能是我与他同病相怜,也是没**孩子?我的母妃是被父皇强纳入宫的,她不爱父皇,生下我没几年就郁郁寡欢而死。
也可能是母妃死后,小小的我就尝尽了孤单的滋味,太过渴望亲情?
总之我打算收留他。
我同他讲:“我的外祖家是皇商,很有钱,时常捐些军需,父皇每次都会看在外祖父面子来看看我,你在我这能见到父皇,日子就不会太难了。”
3.
他盘算了一下,终是重重点了头。
聪明的人总是懂得把握机会,只一次,二哥便在父皇眼前开了脸。
不过两年时间,他的风采已经盖过了其他兄弟。
世人都道二皇子温润有礼公子无双。
下人不敢再欺凌他,可也招来了嫉恨。
二哥十二岁生辰那日,我去下学的路上迎着。
正好遇到太子和三哥想要教训他,我忙上前维护。
太子一巴掌把我打翻在地,恶狠狠地揪住我的头发告诫我,若再多管闲事,等他继承大统就把我送去外邦和亲。
疼痛和屈辱让我几乎哭出来,我拼命咬唇才将眼泪憋回去。
二哥却第一次失了态,与他们厮打在一处。结果就是他将三哥打破头,把太子推下湖。
我们被罚跪宗庙一个月。
年少的他整理着我的乱发,宽慰道:“妍儿,二哥保证,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被人欺负。”
“好。”我扯了个笑容,捧出怀里的龙须糖,递到他的跟前,“二哥,今日长寿面是吃不到了,用这个许个生辰愿望吧。”
他看着被暖碎的糖郑重地问:“妍儿,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对吧。”
“当然。”我小鸡啄米般点头,“妍儿会一直陪着二哥。”
印象里二哥总是阴郁的,那是我第一次看他发自真心的笑,好像湖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润入水中,干净纯真。
4.
只是我没想到他说的陪着是这个意思。
“妍儿你想起来了吗。”身后人咬了我肩膀一下,力道不重,却让我战栗不止。
我哽咽着求他:“二哥我是说过会陪着你,但是是妹妹对兄长的陪护。我们现在这样是……是不对的!”
那两个字我羞于出口。
他却是满不在乎,“随便吧,反正早就乱了。”
话语之间他将酒杯握于我掌中,“妍儿,我们喝合卺酒。”
我倔强地将头转到一边。
他轻笑着钳住我的下巴,将酒水含到嘴里,唇顺势而下。
我狠狠咬了他,他却是不知痛般疯狂掠夺我口中的空气。
一吻毕,他只用指尖勾去嘴角的血迹,带着薄茧的手指放肆地在我身上游移。
酒里大约是合欢散,药效上来,情动意迷,我推拒他胸口的动作反而像欲拒还迎,拼命咬破舌尖才忍住喉间的几丝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