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穿越女嘲讽的闺秀
五岁那年夏天,我因贪玩在假山后***,疯跑出一身汗。
当夜便发起高烧,意识模糊间只觉满室灯火通明,人影幢幢。
我艰难地睁开眼睛,微弱的光线里,跪在冰冷砖地上的身影异常清晰。
那是小桃,不过比我大四岁,一张稚气的脸此刻惨白如纸,身体抖如筛糠。
母亲端坐上位,烛光映着她冷硬的脸,声音冰冷:“****,累得主子病弱至此,杖毙。”
“母亲!”我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哭喊,挣扎着想从榻上滚下去,“是我自己贪玩!不关小桃的事!饶了她!求您饶了她!”涕泪糊了满脸,肺腑都因这剧烈的恐惧和哀求而灼痛。
母亲的目光扫过来,那里面没有一丝动容,反而因我的求情更添一层阴霾:“看看!小小年纪就被个**坯子笼络了心!此风断不可长!给我狠狠地打!”
沉重的木杖击打在**上的闷响,一下,又一下,清晰地砸穿我的耳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