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爽一代:琴棋潇洒斗明末

来源:fanqie 作者:上回下集 时间:2026-03-08 07:18 阅读:7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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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南都京卫武学,谈兵论剑、沙盘推演本来就是日常作业。

同学们竞相踊跃,人人争做沙盘元帅,嘴巴一张,就是决胜千里、算无遗策;指头一点,就是纵横捭阖、鹰击长空……然而,宁雪平个性内敛,少言安静,平日里脸上总挂着毫无波澜的笑,眼神总是含蓄的,不露声色的,但又透着锋利的机警,此时却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慨然,一席话如同连珠炮般射向冷煦。

冷煦徐徐点头,心思纷纭。

驳杂纷繁的历史信息一瞬间在脑子里炸裂开来……历史上,辽东战争从万历末年的奴酋犯顺开始,持续近三十年。

期间,仅在辽东战场,大明即战死百万英豪,累计花费几亿两白银,而最终,竟然是辽东军降清,引八旗入关!

萨尔浒之战:三位外援总兵战死,而辽东总兵李如柏怯战畏敌,一触即退。

浑河之战:外援戚家军、白杆兵全军覆没,而辽东总兵朱万良畏缩不前,副总兵李秉诚惧敌不援,望风而逃。

大凌河之战:外援大同总兵宋纬战死,兵备道张春被俘,而吴三桂**吴襄一触即逃,辽东总兵祖大寿杀掉“有百战百胜之勇”的何可纲作投名状,率领祖大乐、张存仁、刘良臣等人降清。

吊诡的是,祖大寿不久就“逃”了回来,继续做他的总兵,甚至还升职加薪,获**嘉奖。

没逃回来的,也有他的子侄兄弟,“滞留”在满清那边做**,他祖家倒是两头**,两头做大。

祖大寿这厮,当真诡*难评。

降而复叛,叛而复降,像是带着任务从大凌河逃回来的,几年后,继续配合建奴,玩一场围点打援的老把戏,把大明最后的外援精锐一波诱杀在松锦之战。

整个辽东战事三十年,看起来十足像是辽人不断诱骗、诱杀外援的过程,最终引兵入关的吴三桂正是祖大寿的外甥。

大明**因为两线作战,耗尽国财,花光内帑,不断加征,挖肉补疮,大半的军费都花费在辽东战场,竭天下之力以供辽东一隅,合着是养了“一隅”的牲畜!

以辽人守辽土,然而守了个忽悠秃噜瘸了,其结局,竟然是辽人引建奴入关,历史的荒唐荒谬无过于此,甚至带着点让人作哕的黑色幽默——孙承宗和王在晋的山海关之争,我站王在晋。

“咔嚓!”

一道闪电划破铅灰色的天空,而宁雪平不为所动,兀自凝视着冷煦,眸子里闪动着星芒。

冷煦既钦佩宁雪平言辞锋利,也被他一片赤诚丹心打动——这兄弟,是走心的。

然而,辽东战事只能适可而止的聊聊,不然,我就懂得太多了。

冷煦平复起纷繁的心绪,回转头来,面朝着雨幕,平静地说道:“雪平,眼下锦州被围多日,城破只在旦夕之间!

洪承畴、祖大寿之流,若不战死,必然降清!

自有降臣为建奴带路!”

“以愚兄浅见,如今的辽东,己非大明之辽东,不过是辽东将门私产罢了,吴三桂之流引兵入关十有八九!”

冷煦适可而止的说,这雨来得急,去得快,竟也适可而止的停了。

宁雪平仍秉持己见,说“煦哥意见偏狭”,冷煦回以一笑,说:“正事要紧,改日再谈。”

辞了几兄弟,冷煦攥着乌青木剑,溜着白色鹦鹉,悠闲徐步,往乌龙潭方向自在独行。

白色鹦鹉,名唤雪衣子,冷煦三天两头带它出来逛街转悠。

它好乖,不往头上飞,也不咬耳朵,更不会在肩上屙屎,很有鸟教。

就一个屡教不改的坏毛病,见了标致娘子,便复读一句:“小娘子,小生来迟。”

这骚话究竟学的谁,至今是迷。

冷灿说,这鸟既然是颜田送你的,定是跟他学的,他骚得很,专一勾搭人家人,哼!

乌青木剑,剑身铭着一串编号:南都京卫武学·壬午年·介班零零柒。

作为介班的话事人和扛把子,木剑任挑,冷煦选了零零柒,顺口而己,图个口彩。

前世看过十几部007电影,主角都是些绅士**,一集打一个怪、撩一个妹,香车美女,英雄叙事,十分爽文——以詹姆士邦德的个人能力,在我介班做个小马仔,应当不差。

来到大明半年,起初,只觉得大明人太慢,好比看爽剧忽然从2倍速掉入0.5倍速,人人慢得像树懒似的。

繁文缛节也是真烦人,全是套话虚礼,好比重复的广告植入,还非看不可!

半年下来,渐渐习惯了说着保留入声的金陵雅音——二五郎当,吃着传统的糕点,喝着讲究的芥茶,听着优雅的昆腔——**腔调,过着被淡忘的节——肥冬瘦年,撩着不可计数的秦淮姑娘,乱入花间,赏花度日……七情六欲贪嗔痴嘛,情感需求还是第一需求,心有猛虎,细嗅蔷薇,着眼未来,爽在当下……吃的喝的,有*所谓?

玩的耍的不是个事!

风景皆殊,滋味不同,忍一忍也就习惯了。

习惯了就笑纳,散淡,悠闲,反正这时代就一个慢字,坐爱枫林晚,车马邮件慢,人家插个甁花,两个时辰,时代任他慢,乾坤容他懒……搁后世,两个时辰不得几倍速刷完几个爽剧?

但,对于我一个穿越者,又是京卫武学生,熟知历史,深知时局,离大明**不过两年零十几天了,慢不得,懒不得,不然剃发易服,金钱鼠辫,牲畜模样当奴才,毋宁死!

刚才牛皮吹了,FLAG立了,打铁还需自身硬,卷,是必要非充分条件。

前世是学音乐的,某交响乐队新晋指挥,今生是武学生,每天学的是刀枪棍棒、指挥军队,横竖都是“耍棍子”的,大差不差,爽然笑纳。

想一想,我一个指挥乐队的将来指挥军队,也蛮有趣的……车营马阵,是我的喇叭唢呐;万铳齐发,是我的弓弦乐组;弓马骑射,是我的华彩乐章;千军万马,不过一场即兴交响。

188天……来到这世界后**度日,日拱一卒,老实说,一点没遭罪!

两世为人,在琴棋弓马这些传统赛道上,所向无敌。

今日这一步,“拱”向冠星楼,搞钱去!

昨天,徒弟王钦桐火急火燎跑来南都武学通气儿:金陵棋坛完犊子啦……大凉特凉全完啦!

就连叶剑秋也被吴松宽推磨一局,含羞离场!

眼下,金陵棋协面向整个江湖草莽招揽攻擂人……师父你无敌,大可一战!

冷煦爽快答应了,让他先给报名,还说了些“有我在,包赢”的牛皮话。

近日,金陵棋坛日子不好过啊……扬州棋手猛龙过江,打上门来了!

数日前,“江北包清盘”吴松宽在冠星楼摆下擂台,接连十日,将金陵本土棋手纷纷斩于马下。

金陵棋坛名家名手人人自危,畏葸不前,个个高挂免**!

**连败,精锐尽墨,团灭!

如今谁敢横刀立马,为南都亮剑?

属实没人了!

无奈之下,唯有对外招贤,广发英雄帖,诚邀江湖高手前来攻擂。

在徒弟王钦桐眼中,冷煦就是那个无敌的草莽英雄。

片晌,己至乌龙潭。

“师父……”人群熙攘中,冷煦举目西望,看见徒弟王钦桐立在一处石阶上,长髯飘飘,褡裢搭肩,朝这边挥手。

王钦桐又喊一声,从几层石阶一跃而下,逆着人潮挤了过来。

凉风拂面,他倒满头是汗。

“师父,怎么才来呀?”

“学校有事,耽搁了阵。”

“排上号了。”

冷煦接过票一看,是86号,抬眼问:“轮到几号了?”

“不晓得,我出来时,81号在里头,师父,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