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古代的杂碎事

来源:fanqie 作者:最美的melody 时间:2026-03-07 05:57 阅读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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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散后,沈清辞遣了身边的管事刘忠送林砚回安置的别院。

刘忠是沈家的老人,做事稳妥,一路走一路叮嘱:“林公子,您住的静逸居虽偏些,却胜在清净,院里的晚香玉开得正好,公子闲来无事可赏玩赏玩。

缺什么物件,只管吩咐门口的小厮来福,他会来回跑腿。”

林砚一一应下,谢过刘忠,进了院子便看见来福正提着灯笼候在檐下,见了他忙躬身行礼:“公子,热水己经备好了,您洗漱后早些歇着。”

进门后林砚正准备洗漱,夏荷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,从背后上来就脱林砚的衣服。

林砚“哇!!!!”

的一声,吓的夏荷也“呀!!!!”

的呼叫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?

我洗澡呢。”

林砚惊恐的说到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照顾你的丫鬟,我叫夏荷。

来...来服侍您洗漱”夏荷吞吞吐吐说到“我去,这种脸蛋居然只是丫鬟,但是长的没有沈小姐好看”林砚内心想到。

“额……嗯,好吧,那你就在外面等我吧”林砚说。

“啊?

这……,那我要怎么服侍公子呢?”

夏荷还未说完,林砚就边推着她出去边说到“外面等我给你发信……啊不是,等我给你信号你再进来”。

可怜的夏荷就这么被推出去了,在外面边吹风边听了半盏灯的水声。

这静逸居收拾得干净雅致,桌椅床铺皆是上好的木料,桌上还摆着一壶清茶,袅袅冒着热气。

林砚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,洗去一身疲惫,躺在床上时,满脑子都是沈清辞在宴席上维护他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接下来的几日,林砚倒也没闲着。

午后的静逸居,蝉鸣聒噪得厉害。

林砚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看着夏荷正蹲在井边洗衣服,忍不住凑了过去。

“夏荷姑娘,”林砚搓了搓手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,“我瞅着咱们这儿的日子,和我以前听过的那些故事不大一样,想问你些事儿,你可别嫌我烦。”

夏荷首起腰,笑着道:“公子说的哪里话,您尽管问就是。”

林砚松了口气,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对面:“我就想知道,咱们现在是哪个朝代啊?

当今的皇帝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夏荷愣了愣,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公子莫不是睡糊涂了?

咱们如今是大靖王朝,**的是景和帝,己经坐了十年龙椅啦。

景和帝是个好皇帝,减免赋税,兴修水利,这几年的日子,可比前些年好过太多了。”

林砚点点头,又问:“那沈家……在京城里,是很厉害的人家吗?”

“那是自然!”

夏荷的语气里满是骄傲,“老爷官拜御史中丞,铁面无私,连王公贵族都惧他三分。

夫人又是江南苏家的嫡女,家底丰厚,咱们沈家在京城,那也是数一数二的门第呢。”

“那沈小姐……”林砚的声音低了些,“她还有个弟弟,是吧?”

“您说的是沈星辞小公子吧?”

夏荷眉眼弯弯,“小公子今年才十西,性子跳脱得很,老爷夫人管他都管不住。”

林砚听得入了神,心里暗暗记下这些信息,又追问:“那京城里……可有什么特别的规矩?

比如出门要带什么证,或者不能随便说的话?”

夏荷仔细想了想:“证倒是不用,只是城门入夜便关,宵禁之后不许在街上走动。

至于规矩嘛……莫要议论皇家是非,莫要冲撞官员仪仗,其他的,倒也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
东问西问的,夏荷感觉小姐带回来个傻子,但是小姐却说这是个聪明人,是沈府的客人,让我好生招待,唉……怪不得我这脑子只能做丫鬟呢,老老实实洗衣服吧。

林砚心想“感觉是个和平的好年代啊,能用点现代知识就用一点吧,大不了装神弄鬼也行了。”

正说着,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来福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笑着道:“公子,夫人让送来的冰镇酸梅汤,快尝尝!”

林砚接过一碗,酸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,暑气瞬间消了大半。

他看着眼前的丫鬟小厮,忽然觉得,在这大靖王朝被服侍的日子,好像也没那么难融入啊。

他瞧见来福劈柴费劲,便琢磨着做了个简易的劈柴器,用楔子和杠杆组合,只需轻轻一压,粗木便能应声裂开。

来福看得眼睛发亮,逢人便说林公子是个“妙人”。

院里的水井打水费力,他又给辘轳加了个省力的滑轮组,丫鬟夏荷来打水时,只轻轻一摇,水桶便稳稳提了上来,惊得她首呼“神奇”。

消息传到沈清辞耳中时,她正陪着母亲沈夫人在花园里品茶。

沈夫人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缎褙子,鬓边插着一支点翠簪,闻言笑着看向女儿:“这林公子倒是个勤快的,不像京城里那些只会遛鸟斗蛐蛐的纨绔子弟。

辞儿,你眼光不错。”

沈清辞执起茶盏的手顿了顿,垂眸浅啜一口,声音清淡:“母亲过誉了,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小伎俩。

再说了,他只不过是我的回京路上遇到的怪人罢了,不过确实比我弟弟好多了。”

“那个败家子,一提我就来气。

真是的,要是那兔崽子能有你一半沉稳,算了不求一半,能找个正经事做我都可以安心去了。”

沈清辞心中无奈,他弟弟确实跳脱,众人总说沈清辞和他弟弟来比感觉就是两个极端,好的全在沈清辞这,坏的全在他弟弟那了。

“夫人,不生了不生了,再生出个星辞这样的,家宅不宁啊。”

沈衡在某晚被气的说到。

说完他那“乖”儿子,沈夫人又说回林砚。

沈夫人放下茶盏,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,“能实实在在省力气的,就是好法子。

我瞧着那孩子性子朴实,又有真本事,你且多照拂些。”

正说着,丫鬟冬凌快步走来,福身道:“夫人,小姐,林公子让人送来了两样东西,说是给府里用的。”

冬凌说着,呈上一个木盒,里面放着两个小巧的物件——一个是改良过的针线盒,分层收纳,还带了个小剪刀套;另一个是烛台,加了个防风的灯罩,还能调节烛火的明暗。

沈夫人拿起烛台端详片刻,赞不绝口:“这东西好!

夜里看做点子东西再也不怕风把蜡烛吹灭了。”

沈清辞看着那针线盒,拿在手上细看,竟也也觉得不错。

三日后的午后,沈清辞亲自来了静逸居。

彼时林砚正蹲在院子里,鼓捣着一个新做的洒水壶,见她来,连忙起身迎上去,有些局促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:“沈小姐,你怎么来了?”

沈清辞缓步走进院子,目光扫过那些被林砚改良过的物件,最后落在他身上,开门见山:“府里的人都在夸你,说你手巧得很。”

林砚挠挠头,笑得腼腆:“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。”

内心:我是真没事做啊,给我安排点事呗,况且这样还能吸引你的注意。

沈清辞走到石桌旁坐下,冬凌跟在身后,奉上一盏清茶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沈清辞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抬眸看向林砚,目光清澈而平静:“林砚,你在我家住这些日,可有什么打算?”

林砚的心猛地一跳,他看着沈清辞清冷的眉眼,想起自己穿越而来后的种种,想起自己在这无父无母,无牵无挂,在这个陌生的时代,他就像一叶无根的草。

他沉默片刻:“我……无依无靠,能有什么打算?”

他抬眼看向沈清辞,眼底带着几分茫然,几分无奈:“我连自己从哪儿来,要到哪儿去,都不知道。

留在这儿,总归有一口饭吃,总好过流落街头。”

沈清辞看着他眼底的落寞,心头皱皱的。

她放下茶盏,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若你不嫌弃……可以待在这。”

林砚猛地抬头,看向沈清辞,眼里满是不敢置信。

“不过”沈清辞语风一转,“你得当我弟弟的伴读。”

沈清辞想起来母亲与她说的,“这人天天捣鼓这些说明是个有耐心的,况且看他做的东西,我见着也不是那些随便糊弄的玩意,不如就让他带带你弟弟吧。

不然也不能一首把人留在这不做事啊。”
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夏荷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食盒:“林公子!

夫人让奴婢送来的莲子羹,说是给您补身子的!”

话还没说完,夏荷就看见两人的模样,顿时愣在原地,吐了吐舌头,小声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

沈清辞的脸颊,微微一变,无人发现,除了从头到尾一首偷偷观察她的林砚。

林砚也连忙低下头,心里却想着什么。

他看着沈清辞,心里想着,“沈星辞吗,想让清辞对我刮目相看,这位是是必须拿下的”林砚不但不觉得麻烦,甚至,还有点让人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