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男主怎么比我还菜?
,彻底白了。,继续诚恳地说:“我想与文修哥哥,效仿古之贤达,先结为异姓兄妹,相处一段时日,若果真性情相投,心意相通,再行夫妻之礼,岂不更美?如此,既全了礼数,又不负真心。爹,娘,诸位亲朋,以为如何?”,再谈婚事?。、这叫什么话?简直闻所未闻!,她说的好像……又有那么点道理?还扯上了古之贤达和不负真心。,听着竟觉得……好像也挺好?总比嫁过去才发现不对要强吧?
邱母已经急得想开口呵斥了,却被邱父一把拉住。
邱父盯着女儿看了半晌,他这个女儿,往日最是温顺乖巧,今日怎会如此大胆出格?但看她神色清明,言语有条理,又不像是失心疯……
赵文修已经快绷不住了,他强压着怒火:“蔚宜,休要胡言!婚姻大事,岂能儿戏?你我已交换婚书,行过大礼,天下皆知你是我赵文修之妻!此刻反悔,你将你我名声置于何地?将邱家颜面置于何地?”
开始扣大**了。
邱蔚宜心中冷笑。
急了?这就开始用名声和家族来压人了?
可惜,她不是原主那个被礼教框死的深闺小姐。
她抬起眼,直视赵文修,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文修哥哥。”她柔声说,“你口口声声说为我着想,为邱家着想,可若我因惶恐忐忑而病倒,这婚事,难道就成了佳话吗?”
“至于婚书大礼……”她转向邱父,“爹,女儿记得,婚书虽换,却尚未在官府正式备案立契吧?今日仪式暂停,对外便称是女儿突发急症,需延期举行,待女儿与文修哥哥以兄妹之名相处一段时日后,若果然合适,再补办婚礼,正式立契。
“若不合适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所有人都懂了。
若不合适,这兄妹关系,就是个绝佳的退路,总比和离或被休好听得多。
赵文修气得手都在抖。
他苦心谋划这么久,眼看就要踏进邱家大门,此刻却要被这女人用如此荒唐的理由拦在门外?还要做什么兄妹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
可他不能翻脸。
他只能憋着,努力维持风度:“蔚宜……你今日,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?为何突然如此疑我?”
邱蔚宜却一脸无辜:“文修哥哥何出此言?我只是……想更慎重些,毕竟,这是一辈子的事啊。”
“还是说,文修哥哥连这点时间,都不愿给蔚宜?连让蔚宜安心,都不肯吗?”
以退为进,反将一军。
赵文修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宾客们的眼神,已经开始有些变化了。
新娘子只是要求多点时间相处、求个心安,你这做新郎的怎么就百般推诿?莫非……真有什么问题?
叮!新手任务完成!成功令宾客对新郎赵文修产生质疑!奖励积分100点已发放!宿主**!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邱蔚宜在心底“嗯”了一声,面上却依旧那副柔弱坚持的样子。
邱父终于重重咳了一声,站起身:“宜儿今日所言,虽则突兀,却也不无道理,婚事……暂且延期。”
“老爷!”邱母失声。
邱父抬手制止她,道:“对外便称宜儿突发急症,至于赵公子……”
他看向脸色灰败的赵文修,“便依宜儿所言,先以客居之礼,在府中住下,你与宜儿,便以兄妹相称,若日后果真情投意合,再议婚期。”
赵文修几乎要**,却也只能咬牙躬身:“……小婿,遵岳父大人安排。”
一场喜庆婚礼,转眼成了荒唐闹剧。
宾客们神色各异地散去,私下里不知要如何议论。
邱蔚宜被丫鬟扶着,往后院走去。
经过赵文修身边时,她脚步微顿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说了一句:
“文修哥哥,别急。”
“咱们的日子……长着呢。”
赵文修猛地抬头,对上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,一股寒意倏地窜上脊背。
这女人……
邱蔚宜却已不再看他,径直离开。
回到布置一新的洞房,她挥退丫鬟,关上了房门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。
“系统。”她开口。
在呢在呢!宿主您太厉害了!首战告捷!咱们开门红啊!
“少拍马屁。”邱蔚宜打断它,“给我这个世界的信息。”
好嘞!资料传输中……宿主,您刚才那手拜把子太绝了!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玩?
邱蔚宜没接话,只是快速消化着脑中涌入的信息流。
赵文修,寒门秀才,颇有才名,但家徒四壁,原主邱蔚宜,富商之女,三月前上香偶遇,对其一见倾心,非君不嫁,邱家原本不太满意,奈何女儿坚持,只得同意。
表面看,是才子佳人的美谈。
但资料显示,赵文修在结识原主前后,与县丞的一位远房表妹有过频繁的书信往来。
果然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。
而原主……记忆里是个真正不谙世事的姑娘,满心风花雪月,对赵文修滤镜有八丈厚。
死得不冤。
邱蔚宜扯了扯身上繁复的嫁衣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外面天色已暗,灯笼点了起来,映着残留的红彩绸。
“晓。”她叫了系统的名字。
宿主请吩咐!
“下次发布任务,提前点。”邱蔚宜看着沉沉的夜色,“拜堂拜到一半才来,容易耽误事。”
……是!下次一定!它顿了顿,小声嘀咕,不过宿主您这不是处理得挺好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