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宠小可怜,靠捡垃圾养四个大佬
“**……**……”她累得小脸通红,满头大汗。。“我……我找到板子了!”小橙子把木板往地上一扔,叉着腰大口喘气,“我把你拖回去!你忍着点疼啊!”……拖回去?,小橙子已经开始动手了。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又是拉又是拽,总算把高然挪到了木板上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高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已都没察觉到的虚弱和迷茫。“捡你回家呀!”小橙子说得理所当然,好像捡个大活人回家,就跟捡个瓶子一样正常。,把高然在木板上简单地固定了一下,然后抓起木板的一头,使出了吃奶的力气。
“起!”
木板在地上拖动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高然躺在木板上,被颠得七荤八素,身上的伤口**辣地疼。他看着前面那个小小的、单薄的背影,看着她为了拖动自已,小小的身子都弓成了一张虾米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这个傻丫头,难道不知道他是个**烦吗?救了他,她可能会惹上天大的祸事。
“你……放开我……别管我……”他虚弱地说。
小橙子头也不回,声音闷闷地传来:“那怎么行!我看见你了,就不能不管!隔壁赵婆婆说过:“见死不救会倒大霉的!”
高然沉默了。
从京城逃出来,他见过了太多的背叛和冷漠。所有人都想他死,所有人都躲着他。
可今天,一个素不相识、比他还小的一个小丫头,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想把他从鬼门关里拖出来。
就因为一个“看见了,就不能不管”的傻理由。
山路难行,小橙子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。她摔倒了好几次,手心和膝盖都磨破了,渗出了血珠子。可她只是爬起来,拍拍土,又继续往前拖。
高然看着她小小的背影,那双冰冷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一丝动容。
或许……这个世界,并不像他想的那么黑暗。
把高然拖回破庙,小橙子感觉自已半条命都没了。
她瘫坐在地上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浑身跟散了架似的。胳膊、腿、腰,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。
高然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情况比她更糟。一路上的颠簸,让他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把身下的干草都染红了一片。他的呼吸越来越弱,脸色也越来越白。
小橙子歇了一会儿,赶紧爬起来。
不行,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。自已费了那么大劲才把他捡回来的,死了多亏啊!
她跑到庙里唯一一个没破的瓦罐前,从里面倒了点水。这是她早上出门前才从村里的井里打来的,宝贝得很。
她把水凑到高然嘴边,轻声说:“哥哥,喝点水。”
高然的嘴唇干裂得厉害,他艰难地睁开眼,看了看小橙-子,又看了看那碗浑浊的水,没有动。
“喝呀!”小橙子有点急了,“不喝水会死的!”
高然似乎是扯了扯嘴角,像是在笑,但比哭还难看:“没用的……我中了毒……”
“中毒?”小橙子愣住了。
她只知道受伤流血,中毒是什么东西,她完全不懂。在她朴素的认知里,生病了就喝点热水,睡一觉,扛过去就好了。
“就是……很快就要死了。”高然的声音很轻,好像随时都会断掉。
“我才不信!”小橙子倔脾气上来了,“你说死就死啊?我捡你回来,就得你活着!你必须给我活着!”
她也说不清自已为什么这么执着。或许是孤单太久了,突然有了一个“伴”,哪怕这个伴随时会死,她也想抓住。
她扶起高然的头,把瓦罐凑到他嘴边,半强迫地给他喂了几口水。
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,呛得他咳了好几声,但总算是喝下去了点。
喂完水,小橙子又开始犯愁了。
他身上的伤口怎么办?还有他说他中毒了,毒又该怎么办?
她急得在庙里团团转,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堆乱七八糟的草药上。那是她平时跟在村里赤脚大夫后面,看人家采药时偷偷记下来的几种,什么止血的、治拉肚子的,她都认得一些。
“有了!”
她跑过去,在一堆干草里翻找起来,很快就找到了几株“血见愁”。这是村里最常见的止血草药,平时谁家磕了碰了,弄碎了敷在伤口上,效果很好。
她把草药放在嘴里嚼烂,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高然最深的那道伤口上。
“嘶——”
草药一接触伤口,高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都绷紧了。
“你忍着点!”小橙子一边给他敷药,一边给他吹气,学着大人哄孩子的样子,“吹吹就不疼了,吹吹就不疼了……”
高然看着她认真的侧脸,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给自已吹气的傻样。
这个小丫头,真的……是个傻子。
处理完伤口,小橙子又从自已藏宝贝的破箱子里,翻出了一件稍微干净点的旧衣服,撕成布条,笨手笨脚地给他包扎。
等一切都忙完,天已经黑了。
小橙子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,这才想起自已一天都没吃东西了。她从怀里掏出那半个宝贝得不行的黑面馒头,掰成两半。
她看着手中的食物,犹豫了一会儿,把大的那一半递给高然:“哥哥,吃点东西吧。”
高然看着那半个又黑又硬,都能当石子打狗的馒头,沉默了。他从小锦衣玉食,虽然这段时间在不断的逃亡,但也属实是没吃过这么一言难尽的食物。
“我不饿。”他别过头。
“怎么可能不饿!你都流了那么多血!”小-橙子把馒头硬塞到他手里,“快吃!吃了才有力气活下去!你要是死了,我今天就白忙活了!”
高然捏着那块坚硬的馒头,入手冰凉粗糙。他看着小橙子自已啃着那一小半,啃得津津有味,好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。
他心里五味杂陈。
最终,他还是张开嘴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又干又硬,刺啦嗓子。